眼下三方修士以雷霆之勢悍然出擊,便是對方難以預料的一招妙手。
那魔門主遠居魔土之地,面對千愁這種不按套路出牌的快速變招,即便能夠想到應對之法,等他的這份命令傳到西南之地,藏匿在此的那些魔修便早已經被多方修士合力清剿得差不多了。
而若是沒了這份他縱的棋子,他的那些個謀詭計便也都沒了播種的土壤。
如此一來,正道一方便是能夠再次於西南之地中佔據主權。
“總帥與道院高瞻遠矚,實是我等歎服!”
“請總帥放心,此事我等在出發前,便已經有所覺悟。”
“不錯,魔道反撲之心不死,往後的兩道相爭只會愈演愈烈,此行前往西南,是為了與西南正道人士攜手除魔,亦是為了趕在大戰之前,給手下這群后輩們敲響警鐘,讓他們切會到日後鬥爭的殘酷。”
三方修士相繼做出表態,隨後便在與千愁攀談幾句之後,告辭離去。
他們此番都是為了護送後輩而來,眼下既然自家這些尋道小修都已經被千愁接手,他們的此行的任務便算是達了。
在三地真意修士離去之後,道臺上的那些接引修士,也各自乘上了返程的仙舟。
眼下,此方道臺之地,便只剩下了千愁與柏川兩人。
柏川見這位總帥將自己留到了最後,便知道他對自己還有別的安排的。
不過,正當柏川準備張口詢問之時,卻見千愁默不作聲的將一枚甲秘寶遞給了自己。
在經過了短暫一瞬的錯愕之後,這位西南真意修士的眼中,便是浮現出諸多複雜的緒。
為千愁如今在西南為數不多的親信之一,柏川自然知道對方這一舉意味著什麼。
這說明,眼前這枚甲中記載的除魔任務,只能由自己來完。
而需要出一位真意境修士來做的除魔之事,要麼對方也是一位真意修士,要麼,這個任務目標就是他邊的親近之人。
柏川努力平復了中翻湧的思緒,即便他已經做足了思想準備,但在接過那甲秘寶,讀取了其中封存的報之後,他的眼中還是不免出了幾分痛苦之。
“承...總帥之令,柏川定當除魔而歸!”
在一字一頓的對千愁做出承諾之後,柏川的影便也化為流,投了那道臺之上的陣門之中。
千愁向那陣門之中泛起的漣漪,緩緩自語道:“大好年華,大好前途,可惜了啊。”
“想來,今日之後,西南本就為數不多的三名天驕,只能剩下最後一位了。”
同一時間,滄瀾西南之土的某座寶地出口,一道人影緩緩顯現而出。
他手中握著一個紅之,而後四下打探了一番,確定無人跟蹤之後,便是前往了一山林間的秘府。
按著原本的計劃,在完這次接任務之後,他便是能夠如願前往魔土之地,拜那位主大人的麾下,為一位新晉魔子。
然而,等他抵達這府,並進其中暗門之後,卻愕然看到,那本該與自己接頭的魔修,此時已經躺在了一片泊之中。
而在他之後的石椅上,正坐著一個著黃土法的修。
見到這名修士到來,修臉上沒有任何意外,只是淡定的起,攥起一撮泥土,張口道:“給你三息時間自廢修為,若不肯,三息之後,我取你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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