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家這邊,在接下來大半年裡,發生了一件大事。
楊靈虎和吳桐婚了。
大婚當日,三鎮諸家齊聚松山,那場面可當真是熱鬧非凡。
吳老三和餘老同坐在紅臺上,激到泣不聲,放在十年前,這可是他做夢都不敢想象的場景。
二人實是奉子婚,待十月之後,楊家便會迎來第一位父母皆是修士的孩子。
一般來說,修士生子氣脈完整的機率更大,且其天賦資質還有可能更高。
這可謂是雙喜臨門,甚至連何勝來,都是託高輝送了禮來。
婚後的二人,便定居在了桑谷,谷氣候溫潤,靈機穩定,適宜養胎。
“殊爺,到時辰了。”
桑谷的一獨棟閣樓外,呂方玄微弓著子,低著眉頭,向樓中之人說道。
“嗯,我知道了。”
楊殊寫完最後一句話,將筆放回了桌案。
他踏出房屋時,呂方玄便練的為其披上外袍。
所謂伴修,其實就和書生的伴讀一樣。
呂方玄除了修煉之外,主要任務還有照顧楊殊的起居和為其理各項雜事。
以他自視甚高的子,起初自是不願意的。
尤其是在初見楊殊後,看到他圓潤目呆滯的模樣,更是心裡極不平衡。
他上沒說什麼,私下裡卻是耍了不小心機。
在楊家,他知道不能太過分,本意就是想裝作無心之舉,想讓楊殊在長輩面前出點洋相。
然而漸漸他就發覺,這些自認為妙的設計,竟是一個都不曾奏效。
起初他還以為是餘老發現端倪,有些張。
但後來發現,自己的這些小聰明皆是被楊殊不聲的化解後,便是心中一陣後怕。
楊殊從未和任何人說起過這些事,只是在他有所行後便隨手破解,就像是日常吃飯睡覺一般自然。
他這才意識到,原來自己和楊殊本就不是一個段位的。
也明白過來,這是楊殊在給自己機會。
好在他醒悟不晚,想通此事後便來到楊殊面前負荊請罪。
為得楊殊信任,呂方玄還準備立下誓,卻是被他制止了。
楊殊告訴他:“信任不來自於誓言,我不願用此法來分出高下,強迫於你。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你若還想,便可繼續與我鬥著,直到哪天心服口服,再行此事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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