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若是的那些追求者知道,某人已經悄悄將的芳心走,不知道該作何想呢?”
他本想逗弄楊靈睿一番,卻不料這傢伙竟然表認真,言之鑿鑿的分析道:“是了,皇都是整個王朝的中心,其中青年才俊數不勝數,李姑娘來了這麼久,肯定也是遇上了心儀之人。”
“不是,楊靈睿!你小子和我演是吧?”
“啊?演什麼?”
“喲,多新鮮吶,你心裡會不清楚我妹妹心上人是誰?”
“我應該知道嗎?”
楊靈睿也有些懵圈。
自己只和李清婉見過一次面而已,之後也再沒有聯絡過,怎麼可能知道這些。
不過,在子禾略帶不善的目注視下,他了腦袋,不確定的指了指自己。
“總不能是我吧?”
子禾虛眯著眼睛沒有說話,只是用微冷的眼神注視著他。
“可我們只見過一次面啊!”
“是啊,在那之前,我也從不相信世上真的會有一見傾心這種事。”
話到此,子禾心中也是頗為無奈。
他了解楊靈睿的為人,他如此反應當是真的沒有察覺此事。
“唉...怎麼就偏偏讓這麼個一心向道的死腦筋生得這麼好看,真是苦了我家妹妹喲!”子禾心頭嘆息道。
他抬眼一看,見著楊靈睿亦是滿臉苦惱之,中怨氣便也消散了大半。
“罷了罷了,這事歸結底也怪不得你,就當我從未與你說起過此事吧。”
子禾說著,便是掏出一個酒葫蘆猛猛灌了幾口。
自李家消亡已經過去了四年,按照逐虎王朝的承諾,還能再為李清婉提供十一年的庇護。
十一年之後,如果自己還是沒能找到破局之法,那李清婉的人生,註定就會止步於那一刻。
楊靈睿上一回見到子禾臉上出這般痛苦糾結之,還是在金鱗法會上,自己從蘇家幻陣中出來的時候。
“不然,我可以裝作...”
“不!”
子禾當即拒絕,轉而對楊靈睿鄭重說道:“我只求你一件事,若清婉與你談及此事,你定要將心中所想如實告知於,不要演戲,不要騙。”
“好,我答應你。”
二人的談話到這裡就結束了,之後便是子禾一個人喝悶酒,楊靈睿在一旁閉眼沉思。
待得醉意上頭,子禾便運靈力將酒水出,離開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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