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將人玩弄於掌之間的快,無論重複多次,都是那般人到罷不能啊。
另一邊,餘老離去之後,也是滿臉欣喜的一路小跑,第一時間將這個好訊息告知給了周師傑。
後者聽聞他能夠得到秦瓊玉的指點,也是趕忙將其拉到一旁,有些急切的詢問能否分些許。
餘老有些為難道:“道友有所不知,此番是將我家那份殘篇傳承獻於前輩,才好不容易求來的機緣。”
“嘶...原是這般!那卻是周某唐突了,道友莫怪。”
“哪裡的話,周道友求道心切,我自然也是能理解的。”
二人的這番談話,都被尾隨而至的蘇家侍從聽了去,並返回稟報了秦瓊玉。
後者聽聞後便是將心中最後的疑慮也打消,確信楊家這位符師,此行真是有求於自己。
當晚,餘老返回了房間後,臉上方才出些許疲憊之。
這一全套的戲碼演了一整天,還真是有些累人呢。
不過好在目的都已經達到,這秦瓊玉明顯已經上了鉤,往後自己只要跟在他後,看著自家仙尊作就可以了。
秦瓊玉絕對無法想到,在這一局中,自己才是那個真正被算計的一環。
陳繞了這麼一大圈,就是想要讓餘老得到近距離接秦瓊玉的機會,因為只有這般,自己做起手腳來才能更為蔽,不著痕跡。
至於那份殘篇功法,當然是真貨,畢竟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
若是用假貨糊弄秦瓊玉,被他發現了,那隻會讓心中生出更多的懷疑,沒法中計。
主宴第二日一早,餘老便的房門便被叩響,蘇家侍從來傳他去見秦瓊玉。
餘老立馬一路小跑著趕了過去,在院門口束手而立,老實候著秦瓊玉。
後者出門見到他,便是輕呼一聲“隨我來”,餘老便滿心歡喜的跟了上去。
主宴上,餘老跟在秦瓊玉後,見到了不逐虎年輕有為的傑出符師。
這些人在得知餘老來自那個天驕世家後,亦是待他十分客氣,這讓餘老頓面上有,表現得極為用。
秦瓊玉將這些看在眼裡,便在與旁人的談中,開始不聲的提及一些符法煉製的巧技。
餘老在聽到後也是瞬間出認真的神,頻頻點頭,將這些話都記了下來。
陳在他袖中,也在聽聞後有了些許思考。
“嗯...好像都有些道理,不過看周邊幾人的反應,有幾個法子似乎風險不小。”
念之間,陳將主意識切回了本。
他就這麼一邊遠端聽著秦瓊玉的講解,一邊開始了上手作。
沒幾下子,他就一下發現了端倪。
“嘁。就知道這姓秦的不會這般好心,原來是在這裡挖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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