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魯長命上再沒有其他品,楊元鴻便是招呼蛟將其一併吃下。
有這隻附異象在,倒是給他省去了不繁瑣的收尾工作。
待楊元鴻離去之後,此地便只留下了一陣陣被風吹起的黃沙,除此以外再無他。
就連二人打鬥的痕跡,也被這一層層的黃沙慢慢掩蓋。
返回楊家新址時,已經是第二天清晨。
楊元鴻將從那五家盜匪窩子中搜刮來的品,以及魯長命的儲袋全部給了楊靈清。
隨後他將自己與魯長命的戰鬥過程複述了一遍,並在其中各節點加了自己事後的覆盤。
“元鴻這次行事錯百出,姑姑儘管責罰便是。”
他本以為聽到自己這樣的表現,楊靈清肯定會非常生氣,結果一抬眼,卻並沒有在的面上看到任何怒意。
楊靈清那副平靜的神態,彷彿對此早有預料了一般。
沒有訓斥楊元鴻,而是招手將其喚到了自己前。
楊靈清抬手,一邊給楊元鴻整理著有些凌的領,一邊溫和的說道:“你都已經將對錯紕分析得如此徹,我為何還要責罰?”
“責罰是為那些不知錯、不認錯、不改錯的人準備的,比如你小叔,當年自作聰明裝傻充愣的事。”
“元鴻,咱們家與十多年前相比,已經大不一樣了,姑姑不怕你犯錯,怕得是犯了錯而不自知,怕得是知錯而不改,一錯再錯,最後釀大禍。”
“今日你完了我代的任務,又從中反思收穫了這麼多的悟,在我看來,便已是足夠了。”
“人的長,本就不是一蹴而就的,知對錯、明得失,懲前毖後,你這次已經做得非常好了。”
楊靈清的這句誇讚,是對楊元鴻的肯定與認可,亦是對他的一種疏解。
從小看著這孩子長大,他是怎樣的懂事,楊靈清是再清楚不過。
楊元鴻很小的時候,便已經決心繼承父親的志,接那些高強度,非人般的磨礪與考驗。
這些年來,楊靈清和吳桐,包括後來的陳,都是從未在楊元鴻口中聽到一句抱怨。
他只是磨鍊中一味的拼盡全力,希能夠做得更好,實力能夠更強,希自己能夠為與父親和二叔一樣的家族支柱。
在聽到姑姑的一番話後,楊元鴻的眼眶亦是有些溼潤。
他明白姑姑的用心,是希他不要將那份家族期當做太過沉重的負擔,他的路還很長,不必急於一時。
“謝姑姑今日開解,元鴻現在便覺口舒暢多了。”
“想通了就好,嫂子,將他們帶上來吧。”
楊靈清隨即點點頭,而後向屋外喚了一聲,吳桐便是將戴巍與袁二人帶了進來。
昨天夜裡,陳已經檢查過二人的神識與心魂,並將自己的一道意識印記留在了他們識海中。
按照出生時間來算,楊元鴻還沒有到道的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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