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隨即前往了悲風城。
因為此次想要去往逐虎做買賣,必須要得到城中頒發下的通關令牌。
而想要獲得令牌,還得要進行一系列的稽核。
這樣的事,在以前的悲風城可是從未有過的。
早些年去往東荒通商的時候,通關令牌只是個形式,到了關的時候也不會有很嚴格的審查。
有時候去多了臉,或者賄賂一番,人家甚至就不看牌子直接放行了。
這主要還是因為大東荒當時還未解,國力十分強盛。
那時兩方通商,更多的還是為了方便王朝的各方勢力與悲風城買賣丹藥,以及易各類靈材靈礦。
所以放些小魚小蝦進來做生意,也只是順帶之事,不會影響什麼。
但現在與逐虎合作,況就不一樣了。
逐虎王朝的律法嚴苛是出了名的,不然刑獄的名號也不會西北那麼多勢力都聞風喪膽。
加之東疆新域初開,對於邊境的管控自是要更加嚴格。
極巧的是,羅淼和王乾剛到城主府外,就迎面遇上了後者口中提到的那位野修。
一個二十多歲,著道袍,沒什麼匪氣的年輕修士。
“霍道友~”
王乾一見此人,立馬熱的上前與對方打招呼:“好些日子沒見了,道友近來可好?”
“呀!王道友,真巧真巧。”
這人見著王乾,面上亦是滿臉驚喜,忙拱手道:“託道友的福,我最近可是好著嘞,道友煉製的那幾張清心符,著實好用,可算是解了我的一樁心病。”
“此前因為初到此地,人生地不的,我修行起來總覺心緒不寧,用了好些法子都不管用,最後還得是遇著了道友,方才有了好轉。”
這人的話語中滿是激之意,羅淼在一旁聽在耳中,默默打量著他。
這位修士看起來很面生,上氣勢也弱,一瞧就不是悲風城地區的“老住戶”。
結合他剛才的口述,大機率是為了躲過兵役,最近一段時間才從東荒來到悲風城的。
自從東荒開始打仗,因為這個原因來到悲風城的修士不在數。
見二人絡的攀談起來,再想到自己和王乾之後要對他做的事,羅淼心中便為他到幾分慨。
這種先套近乎再殺的手法,悲風城屢見不鮮,很顯然這個新來的霍姓修士毫沒有意識到,危機即將降臨。
不過慨歸慨,該手還是要手的。
於此界修道十數載,羅淼的心早已久經磨礪。
能在悲風城外安家落戶的散修,又能有幾個是好相與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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