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來到四方真人聚首之,便聽得那蘇家真人不耐的說道:“我家後輩最先離開試煉之地,他走後,那至寶還在攬月宗手裡,昌道友將我留下作甚?”
“蘇道友,你難道不覺得這整件事很蹊蹺嗎?”
昌盛趕忙張口對他說道:“那石碑至寶一會兒在舒手中,一會兒又到你家修士手裡,就好像是在引導那許塵,拿他當槍使,故意製造衝突矛盾。”
“要知道在此事之前,咱們兩家與玉宵宗可是從無瓜葛的!”
昌盛將自己的想法道出,蘇家真人聽罷便是輕皺起眉頭。
“道友莫不是想說,這一切是有人在幕後控的?”
“是有這種可能。”
“荒謬!”
一旁的玉宵宗真人聞聲更是一臉怒意,他瞪向昌盛斥道:“為了吞下寶,竟是連這種蹩腳好笑的理由都想出來,看來昌道友對我宗門至寶,可是喜歡得很吶!”
若是誰有能力在幕後縱古道中發生的事,那這人的境界最低也是玄境之上。
擁有這等修為的大能,怎麼可能專程費心思來算計他們這些小魚小蝦兩三隻。
所以在旁人聽來,昌盛這說法實在有些太過牽強,本無法令人信服。
昌盛強下心頭火氣,繼續耐著子解釋道:“道友會如此想也在理之中,但你可曾想過,我所說的這幕後之人,有沒有可能就在那試煉之地當中呢?”
“二位道友可以好好思考一下,我們三家修士在其中被那石碑至寶引得相互爭鬥,打得頭破流,對誰最是有利?”
“那試煉之地最後真正的得利者,又是哪方?”
話落之際,昌盛便是自然而然的轉過頭,看向了剛剛到場的賈懷仁。
結果一眼過去,就正好對上了他雙瞳之中,那飽含兇意的目。
“昌盛,你是想死了嗎?”
沒有任何辯解的想法,賈懷仁直呼其名,毫不掩飾的將自己心中殺意表了出來。
一瞬之間,在場的其他幾名真人也都同樣覺到了一深重危機。
他們看向賈懷仁背後緩緩轉的三把虛劍,眼中充滿了忌憚之。
這位劍修真人可是不簡單,單說那三化,就已經證明了其戰力是何等強悍。
而作為當事人的昌盛,更是面驚懼之,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藏於袖中的手掌已經抓住了保命之,準備隨時應對可能出現的襲殺。
場間的氣氛一下子張到了極點,一場惡鬥好似一即發。
而就在這弦將斷未斷的臨界點上,賈懷仁卻突然之間將一氣勢盡數收起,而後滿面笑意的說道:“開個玩笑而已,諸位道友不必這麼張。”
隨後他又看向昌盛:“若是為這種不著邊際的事,那我可就不奉陪了,此番返程路途遙遠,我得帶著手下小輩們早些回去了。”
說罷,他也不管剩下幾人的想法,形一閃便回到了仙舟之上。
而實際上,在他剛才的死亡威嚇之後,其他三家修士也沒人敢出言繼續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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