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道念頭進腦中,楊元鴻手中的虎尾也是倏然一鬆,被巨虎給收了回去。
這三句話便已是道明瞭這巨虎的來歷,它正是那被靈霄道院捉來的四之一。
而他口中的,連靈老祖都奈何不得的厲害人,也只有那號稱人間第一修的莊璇璣了。
見對方神智恢復,收了一氣勢,楊元鴻便也抬手問禮道:“見過前輩。”
巨虎聞言,亦是眼中閃爍彩,用盡力氣將兩隻前爪搭在一起,回了一聲:“見過小友,方才失神行兇,還莫要掛懷。”
“前輩客氣了,敢問前輩,此地究竟是何佈置?我在外聽聞,可是說你等四亦是殞命之,被埋葬於此地的。”
楊元鴻估計這巨虎清醒的時間不會太長,立馬打探起了此地真正的。
“我等確實是已死之...”
傳念間,巨虎揚起了腦袋,張起脖頸間的厚實髮,出了一道扎眼的猩紅痕。
這痕圍繞了脖子一整圈,顯然是此前被斬首後留下的。
“我等雖不如那人...但也是尋得了道途真意的天地靈,即便死,意念仍舊能夠長久的存續...”
巨虎解釋道:“只是這陣法之力太強,二百年消磨,這份意念也已是百不足一、搖搖散...”
“你所見的這些變故,便是那道靈之開竅後所衍...”
“二百年來,它們不僅吸收了我等的氣運骨,也收走了所有死於此地的那些修士氣運...
“它們既是大福大運之果,亦是大邪大惡之...非道命天選、勇毅非凡者不可化解...”
“我等不願從命...便聯合起來重開護山大陣,將這大霧困於此間山中...避免它造下更多殺業...”
聽完這巨虎的講述,楊元鴻以它提供的這些線索,梳理出了一份大致況。
這座孤連山脈中所謂的獵場,本就是靈霄道院孕育靈材的一塊田地。
他們將四隻靈作種,埋葬於此地,再以二百年來的修士命為,不斷以他們的骨與氣運進行著澆灌。
而今二百年之期已至,那道靈之便是開了靈竅,於是便降下這方大霧,準備行那最後的功之舉。
楊元鴻陷沉思,他不確定這是否是靈霄道院的本意。
如果這也在靈霄道院的算計之中,那就著實有些令人膽寒了。
所謂的福緣之會,實則是一座心設計下祭田地,只需要靠著這四隻靈的骨、殘、斷髓、鱗甲,便可使各方修士們前赴後繼的不斷進此地探尋。
“若真是如此,那靈霄道院這麼做,便是想要來個一舉多得啊。”
楊元鴻心中暗道。
按這巨虎所言,靈霄道院此次行事確實謀算不淺。
此舉不但功借四之力育化靈材,而且以這兩百年來的收,也還上了孫家老祖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