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元鴻上新生的龍鱗,開始變得不再像過去那般剛堅實,而是多了一份的韌。
即便在這怨鬼更為迅猛的攻勢下,也沒再向之前那般輕易落。
在一旁觀戰的龍元眼中,楊元鴻的此刻就好似是一個綿的麵糰。
雖然在道真怨鬼手下還是隻有捱打的份兒,但上的傷勢已經沒有之前那般慘烈。
“此等天賦,屬實駭人!”
龍元在心中默默想道:“修之人育徒果然是有一手,若假以時日,他未必不能那第二位弈聖宗宗主!”
此時面對道真怨鬼的不斷捶打,楊元鴻覺那份痛楚也並非再像方才那般難以忍。
因為這樣一番意料之外的“機緣”,他的能力,尤其是在抗擊打能力這一塊,在短時間得到了巨大提升。
而隨著道真怨鬼的捶打,楊元鴻的生機是在不斷減弱,但那龍的輝卻在逐漸變得充盈起來。
“元鴻,加油啊!”
滄瀾神陵之地,陳看著投影中的戰鬥畫面,心間暗暗為楊元鴻打氣。
他很清楚,楊元鴻這種拖延之法完完全全就是在賭命。
若他能夠在道真怨鬼將他完全錘殺之前,完異的蛻變,便可置之死地而後生。
但若是他沒能完異蛻變,就先一步被道真怨鬼打到生機斷絕,那可就真的是要在此地死道消了。
要知道他現在可還只是凝元十一重境界,並沒有修出元神。
在陳不做任何干預的況下,他要是死在這裡,那就是真的死了,用真神權柄都救不回來。
這樣慘烈的畫面讓一旁的無常都有些看不下去,不低聲道:“宮主大人,這位聖子好像...”
“無妨,看著便好。”
陳輕輕晃靈,沒有任何準備出手的意思。
這是他和無常的之間的對賭,但同時也是楊家麒麟子與那位魔道主之間的氣運之爭。
這份對賭和相爭的結果,便是直接決定了滄瀾神道未來百年,甚至是千年的走向。
其中涉及因果之大,容不得外人手干預。
噗噗噗噗!——
一道道拳影砸落在楊元鴻的上,到最後,他幾乎是只依靠著本能,還在死死的抓著道真怨鬼的手臂不放。
此刻他的意識已經有部分陷困頓。
萎靡之間,他好似又陷了幻象之中,看到了自己母親的影,只不過這次不是在松山地,而是在東疆封地之中。
“娘...”
楊元鴻於心間發出一聲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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