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居東海之底,其一道法,已經與那方無垠海水的生滅演化融為一。
眾修皆知,東海波濤不絕,老便壽元不盡。
所以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隻老也可稱作是滄瀾第一。
最後這第三位的玄甲尊者,與九淵尊者同為玄後期之境,修為也算是十分深厚。
不過他目前的狀態只是初七重,並且在祖輩的脈傳承上不如九淵尊者,故而在實際戰力上,還是與其相差較大。
面對這三位真正大佬級別的人,不只是楊元鴻等人心生敬畏,就是那神尊也謹記陳的提醒,將自己裹了個嚴嚴實實,半點氣息都不敢流出來。
“此番考慮不周,是我之過,還四位小友莫怪。”
九淵尊者著一件單薄的淡金法,緩緩降下形,張口說道。
楊元鴻四人聞言,便是頓心間震盪不已、悚然漸生。
他們這四隻小蝦米何德何能,哪裡有膽量得起這樣的告罪,故而趕忙連稱“惶恐”。
大家心中都明白,九淵尊者這不過是客氣一番的場面話,要是真敢應下來,那才是不長心眼活夠了。
“無需慌張,我與兩位前輩、道友此番前來,是為那龍墓奇珍,故而需要與你等問詢一二。”
九淵尊者面上掛著淡淡的淺笑,隨即便從龍元開始,依次問過五人。
從這些小輩口中得到的回答都大差不差,重點皆是集中在了那塊神秘琥珀之上。
九淵尊者聽完略作沉思,隨後便看向馱海尊者。
“前輩可知曉此的來歷?”
論境界他毋庸置疑是三名尊者中的最高者,但論見識廣博,還是要看這隻老。
按說這份意料之外的機緣由他的分發現,若不與外人告知,當是有可能一人獨。
但在明知這份機緣是何等份量的況下,九淵尊者依舊請出了兩位東海同道一齊前來,自然有他的深謀遠慮在其中。
從分的空間之法難以深的況來看,九淵尊者就知道,這份機緣大機率不是自己一人能夠消化的。
在明確這一點後,九淵尊者便打消了一人先行打探況的念頭。
因為此舉很可能是無用功,事後還是得尋人幫襯。
與其這般,倒不如一開始便邀人一同前往,也更能表現出他的誠意與格局所在。
而今日同邀到場的兩位,便是九淵尊者經過考量和篩選後的結果。
這份藏在凶地之下的機緣事關時間之道,乃是滄瀾洲可遇而不可求的玄妙之所。
水不流外人田,那首先要考慮的當然就是蓬萊宮的自家人。
除去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宮主,蓬萊宮還有五位玄境修士。
前者眼下在何,九淵尊者並不知曉,不過即便他知道也不會去請這位宮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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