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氣,幾乎已經濃郁到即將化的程度。
在那道不可視、不可的空間道法指引下,它們就好似從廣袤大地上散發出的生命餘溫一般,朝著東荒境飄而去。
而此時此刻,東荒王朝部,也陷到了一極為詭異氛圍之中。
皇城大殿之,原本滿滿站在兩側的文武百,此時連過去的兩都難以湊足。
僅存下來的這些員們,此刻也是垂頭閉目、不發一言,就好似兩排沒有生命的雕塑一般靜靜地站在那裡。
“陛下!老臣承罪昧死上奏!請陛下收回軍令,停止戰事吧!”
在這兩排雕塑中間,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臣,跪在殿中,高聲啟奏。
在他旁,擺著一副棺材顯然是做好了以死進諫的準備。
大皇子高坐皇位之上,面憤怒的看向下方這位白髮老臣,沉聲道:“連你,也要忤逆朕的旨意嗎?”
這位老臣是他最初,也是最忠誠的追隨者之一。
當年先皇立三皇子為太子,他也是在朝堂上為大皇子據理力爭,最後甚至被老皇帝降下了重罰。
可就是這樣的人,如今在見到了四方起兵的影響,也是不忍看國祚傾頹,攜棺上諫。
“陛下,非是老臣不信陛下之言,實是因如今我東荒之地的況,真的不能再這樣打下去了!”
白髮老臣面上老淚縱橫、涕泗橫流的說道:“四方戰事自發兵至今,已是天時違逆、民生凋敝、國庫空虛,眼下敵勢未見有衰、而患已然將生,老臣泣謹奏,懇請陛下,收回軍令,停戰吧!”
“放肆!”
大皇子聞聲便是然大怒,起之間,便已是金加,龍顯化。
然而此時的這副龍,相較於此前又有了明顯的退化之相。
過去覆蓋在頭、口、手腳,這幾部位金龍鱗,如今只在頭部還有所保留。
剩下的部位,都已經化為了灰白的黯淡之相。
“你可知自己在說什麼嗎?朕與汝等說過多次!此番開戰,乃是東荒雄霸西北的崛起轉進之機!待龍子降生,東荒便可為這西北之地真正的主人!”
“朕如今可是真龍之、天命加!難道你看不見嗎!?父皇未曾做到之事,必將由朕來親自完!”
“你這冥頑不化之人,竟在這即將功之時,在朝堂上妖言眾!好生大膽!”
“好啊!你既然想死,那朕便全你!來人!給我將他打斷了手腳,帶去祭七王之口!”
噗呲!
大皇子剛剛下令,尚不見那衛上前,便見那白髮老臣自己一刀刺膛,仰面而倒,靠在那棺材之上,沒了氣息。
朝堂雀無聲,兩排如雕塑般的員,自始至終都不曾睜眼。
直至衛上前將殿中收拾了乾淨,大皇子說了一番這幾日東荒大軍在前線取得的喜人戰果,眾人方才紛紛睜開眼,滿面喜的齊聲高呼:“陛下英明。”
同一時間,那方遠山秘地之中,紅修輕著自己腹部,著其中強而有力的生機律,也是出了一份溫和的笑意,隨即緩緩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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