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謝二位道友告知,不知此地該如何前去呢?”
“就在東側不遠,風大概一個時辰左右就能到達。”
這名大宗弟子一面說著,一面便將這份地圖遞到了白三立的手中:“白道友,這幅地圖你收下,風的況複雜多變,有此指引,也能去避開不兇險之。”
“多謝多謝,二位不與我同去嗎?”
“呵呵,我二人自知修為道行淺薄,運氣也是一般,想來與那些天驕同行,也只能撈得些他們剩下的殘羹冷炙而已。”
此人笑道:“與其如此,倒不如自己尋覓些機緣寶來得實在。”
“道友言之有理,那白某便先行告辭了,祝二位往後一路順利。”
“也祝白道友得償所願,告辭。”
三人別過,便是轉頭向著不同的方向風而起。
啪嚓!——
啪嚓!——
然而就在這兩名大宗弟子剛剛飛出一小段距離的時候,他們的便是在同一時間炸裂開來,化為了兩團霧。
他們甚至都不曾產生任何緒波,就在這一剎那間失去了生機。
白三立隨即抬手,將這兩團霧吸收。
“既然你們這樣客氣,又是讓我挑選機緣,又是給我相贈地圖,那便也將這兩大好氣於我手吧。”
過神石應,白三立確認這片區域沒有悟道修士存在,便是果斷出手打殺了二人。
至於為什麼選擇在辭別後再手,便是白三立在個人修行上的一份講究了。
無論是修士還是凡人,若是在驚恐、絕、痛苦等負面緒下死亡,他們的氣就會在一定程度上產生一種酸之。
這種變化雖然不影響煉化後的效果,但卻會被吸收之人清晰的知到。
白三立非常不喜歡這種酸,所以只要條件允許,他便都會用這種在背後捅刀子的方式來解決對手。
如此一來,讓當事人在毫無察覺的狀態下死亡,便是能夠避免其氣出現酸的況。
將這兩名大宗弟子的氣吸收乾淨之後,白三立從袖中取出了一塊石頭。
接著他口中輕念過一段法訣,那石頭便發出一片亮附著於自己上。
做完了這個理,他便是放心的朝著方才二人指引的方向趕去。
神陵大殿之,陳看過他的這般行為,便對無常問道:“這是神通?還是另一門神?”
“回神君大人,是神。”
“什麼?”
“滌濁,此可為修士做遮掩之用,亦可洗去上邪氣與兇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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