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此刻的黑水魔尊,之前面上那副泰然自若的姿態已然然無存,取而代之的,便是滿臉驚駭與錯愕。
正如那鎮海尊者所言的一般,他確實沒有想過,這位西北修之人,竟然能夠在那避世山門中,修出個問鼎巔峰的戰力。
而眼下,面對陳這一招五法轟頂,即便是將自己所有的所有真玄都拿出來抵擋,一時間也無法將其全都接下。
“呵呵,得真意境,便將那空間之力視若珍寶,修玄,便又將這份真玄之力當做至法。”
卻在此時,陳輕蔑的話語聲再度響徹兩海之地:“大半輩子的修行,真是都修去了狗肚子裡,也難怪到了這把年紀,只能做這守門看護的差事,上不得檯面。”
若放在平時,黑水魔尊聽到了這樣的攻心之言,自是一笑了之,本不會放在心上。
可眼下,對方僅憑藉真元施法,便將自己得要掏出全部的老底,他的心境定然是無法平靜的。
蓬萊宮宮主對他天賦評價不低,而他本人也一直認為自己不過是到所修小道的限制,方才道途難進,並非是自己的天資不夠。
然而今時今日的這份遭遇,便是狠狠撕破了他心中的這份遮布,讓他見識到了在真正的巔峰之人面前,自己那份自滿自傲之是何等的可笑。
“害哎!!”
黑水魔尊被陳一言中了心窩,此刻便也是怒意橫生,一聲大喝之後,便開始攪一真玄之力顯化實。
“這!好生兇悍的攻伐之!竟是要得那老魔現真玄本相了!”
只是遠遠觀,玄甲尊者便已經覺得心間微微。
他的修為比之黑水魔尊還要弱上一線,此時見著老魔被陳急眼了,便也不免在心中設想,如果換做是自己,又該如何應對。
陳方才之言雖是在譏諷那老魔,但他聽了去,也是不有些慚愧。
因為自打步悟道境界之後,他便是將大部分力,放在了鑽研空間道法運用上,而將自己一直以來修煉的功法訣放在了第二位。
雖說後來自己也算是修有所,在空間切割一道的就,獲得了諸多正道尊者的認可。
但正如陳所言,若是過於依賴這份空間道法之力,那便會在修之上出現短板。
再看現如今的自己,又何嘗不是與那黑水老魔一樣,一起手來便只會抓著真玄來回擺弄,全然忘卻了自己過去的那些道法本領。
而反觀那些真正修有所,能夠加天上戰局的大尊者們,無不是都將自原有道法,與空間之力以及真玄之力做到了完的結合,做到了真正的但道相承、融會貫通。
“小蟹,莫灰心,你還年輕,往後的日子還長。”
馱海尊者也是看出了玄甲尊者的心思,便也關切的在私底下傳過一念:“能夠這樣近距離觀得巔峰之人出手的機會可是相當難得,對方既有心出言提點,就老實記下,當做日後勉勵之言,再圖進便可。”
玄甲尊者聞言,便也到心頭一明,鄭重回道:“多謝前輩解,玄甲教了。”
二人傳念談之際,那遠端的黑水魔尊便已然與自己的真玄合二為一,顯化出了那隻黑魚之相。
這真玄顯相之法一齣現,便代表著玄修士要在鬥法中真格得了。
當年鎮魔關一戰中,稻禾尊者孤殺魔土之地,便是以自那道無垠耕耘之相,與地煞魔尊的天河流水之相進行角力。
這二人作為兩道巔峰修士,真玄本相無論在意象還是氣勢之上,都要勝過黑水魔尊這隻黑魚太多,由此便可知他們之間的差距究竟有多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