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頑徒!苦煞我也!”
在眾人不知所措之際,陳這份帶著怒意的叱喝之聲便是響起:“偌大的中部之地都不夠你闖,竟還跑來這魔海之尋機緣,誰給你的膽子!真當自己上了個金榜便天下無敵了嗎!?”
嘭嘭!——
怒喝之間,便又是兩道真元衝擊落下,這次可是直接穿了楊元鴻的膝骨和右側肩頭。
“若非本尊留了個心眼,你這次便是要代在此地,了這海中魚兒的吃食!”
“本尊這千年世之功,今日便是你給禍害了去!當年真就不該收你山!”
陳在面對楊元鴻時的面目,可是與方才那般高人之姿大不一樣。
一旁的玄甲尊者四人看在眼中,一時間也是有些詫異和茫然。
嘭!——
就在他們悄悄以傳念通之際,陳便是又打出一道真元衝擊,直接將楊元鴻轟得暈死過去,從半空墜了海中。
等到他滿臉怒意,再度凝聚出三道真元衝擊轟下之時,那一旁的鎮海尊者便是形一閃,一手將楊元鴻從海中托起,一手擋下了陳的法。
“前輩息怒,此事並非元鴻之過,這份除魔任務本該歸我蓬萊宮,只是元鴻與我宮龍子甚篤,方才幫襯著接下了此事。”
海流兒趕忙開口解釋道:“關於那份海淵機緣之事,也是我蓬萊宮託道院問來,並非是元鴻自作主張的行事,還前輩看在我師尊的面子上,莫要再責罰元鴻了。”
方才四人傳念談,有資格來給陳這個臺階下的人,也只有海流兒。
雖然他在四人中修為最淺,但份卻是最高的。
蓬萊宮宮主與陳同為巔峰之人,作為前者唯一的徒弟,出手救下楊元鴻正是合適。
而在見到海流兒出面阻攔,又聽到了他的解釋之後,陳面上的怒意也削去了幾分。
他最後瞪了一眼被海流兒護在手中的楊元鴻,隨後便是冷著臉不再多說什麼,徑直朝著蓬萊宮的方向行去。
眾人見其罷手,也都是鬆了一口氣,趕忙跟了上去。
為了防止餡,陳就這麼一路板著臉風,也沒有施展任何空間道法,而其後的四名尊者也是不敢多問,就這麼老老實實的在他後跟著。
一路行至蓬萊宮,期間有十多位真意修士也是默不作聲的從海中飛出,安靜的跟在隊伍後面。
直至眾人抵達了蓬萊宮上空,他們方才結陣列,高呼恭迎之辭。
走了這麼一大段的路,陳也好似消了氣一般,在此時出了一副笑臉,而後將一抹和的綠撒落在楊元鴻上。
海流兒著那綠蘊含的磅礴生機,就見到楊元鴻上的那些傷勢,開始以眼可見的速度快速癒合。
“好手段!竟能連元神也一併修復!”
海流兒心中嘆一聲,隨即便是在與陳對視一眼後,點了點頭,將楊元鴻帶去了蓬萊宮的一龍裔秘地休養。
剩下的三名尊者,便是陪同著陳,進了蓬萊宮的正殿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