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服二人之後,白諦便是探手朝著那花蕊中一抓。
隨著兩道細小的金升起,南宮默語上的兩件法寶就被他取了出來。
他的目沒有在那件金甲冑上面過多停留,而是仔細打量著那件形制巧的金盞。
方才南宮默語將其催之時,他便是已經從中應到了一頗為悉的氣息。
如今將此寶握在手中,探查這盞中殘存的波,白諦便是能夠確定,這份氣息的源頭並非是金盞法寶本,而是此前盛放在當中的那一清流之水。
這清流之水絕非滄瀾洲的本土之,或者說,不全是滄瀾所產。
因為它所留下的那份波,與多年來白諦在無常手下應到的神力波,幾乎一模一樣。
確認此事之後,白諦的眼中便出幾分寒意,自語道:“你這不守規矩的老東西,不但自己私自以分魂下界,竟還將這本不屬於滄瀾的力量給帶了進來。”
他並不知曉這份神力波的真正來歷,只當是南宮景和以分魂下界之時,帶滄瀾洲的。
畢竟在與琅曉老魔的傳唸對話中,白諦已經知曉了虛界和外域之中所謂的造化之秘。
但實際上,這份神力波真正的來源,是陳當年送給南宮景和的那塊靈礦髓。
為了能夠讓這老怪相信此真的在孕育造化至寶,在一開始,他便是將自己的一小部分神力留在了其中。
後來陳以分行走中部,來到南宮氏後,為了將這場戲做全,便又編造出了某個牽引之法,當著南宮景和的面,從靈礦髓部,取出了三道神力。
單純以仙道之法,自然是無法控與煉化神力的。
但正如此前所說的那般,經過多年的鑽研和修行,南宮景和真的將那份陳隨口編撰的法門,修出了幾分名堂。
當年他就是靠著這份造化應之法,發現了藏在暗中企圖襲自己的魔子。
這回又得了陳的“傳授”和“指點”,便已是能夠對這些神力進行緩慢的凝鍊。
此事陳看來也是十分不可思議,心中大為驚奇。
因為在南宮景和之前,能夠與神力直接進行勾連的仙道修士,只有經過了換的楊元興。
其脈中蘊含神力之源,故而才能夠與神力產生共鳴。
而像南宮景和這般,完全沒有任何神道基礎的滄瀾仙修,按說是不可能做到這件事的才對。
後來仔細觀察了這老怪的行法過程,陳方才心頭恍悟,知曉了其中,隨即便也不對這位踏虛大能那堪稱逆天的修行稟賦而慨。
南宮景和之所以能夠做此事,完全就是因為其本超凡的天資與悟。
陳當年口述的那道“應之法”,其實只要稍加修煉,便不難發現其中存在的諸多矛盾與錯之。
以南宮景和的道法造詣,自是不可能沒有發現這些問題的所在。
但因為這道法門是陳這位“外域之人”親傳,並且還實際施展演示過一番,故而便讓南宮景和對此事深信不疑。
在他看來,這些修煉中遇到的矛盾與錯,並不不是這道法門的問題,而是自己領悟的不到位,沒能理解其中深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