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時間過去,門下弟子彙報,安思賢尚未返回宗門。
隋長老聽過也沒有太在意,他了解安思賢的格,也知道他如今的執念所在。
如果他真把張晉的瘋話當真,將此事視作了自己翻的救命稻草,那去了燭宗舊址後,不把那片爛地再從上到下全部翻個遍,是絕對不會罷休的。
所以他此行前去,多逗留個幾日也是正常況。
然而沒過多久,方才登門稟報的弟子卻又是去而復返,面上還掛著一抹驚愕與焦急之意。
“師父!師父!”
“嗯?何事如此慌張?”
“還是那安長...安執事的事。”
“怎麼,他回來了?回來就回來了,你在這著急個什麼勁兒。”
“不!不是的!”
那弟子趕忙搖頭:“師父,是命牌,是安執事的命牌,出現異了!”
“什麼?命牌?”
隋長老猛地睜眼,面嚴肅的問道:“他的命牌碎了?”
“是有些碎,但也沒完全碎,害,師父,您自己去瞧瞧就知曉了。”
聽得弟子如此說,再聯想到此前安思賢與自己說起的況,隋長老便是心頭一,有了幾分不妙的預。
他的形倏然消散,化為一抹雲煙掠至了後山,來到了存放安思賢命牌的祠堂。
“見過隋長老!”
“見過隋長老!”
兩名司職看守的習道子見到他,連忙跪拜問禮。
隋長老不理會二人,徑直走其中,來到了安思賢的命牌之前。
方才他心中還對門下弟子的話語到有些疑,什麼“有些碎,但沒完全碎”。
而此刻見得這命牌的真實狀態,他便也明白了此話的意味,過去總是耷拉著的眼皮也在此時睜大,驚疑的目中還夾雜著幾抹不安之意。
安思賢的命牌確實出現了碎裂的況。
有接近一半的部分都已經落下來了碎渣,剩下的一多半也是佈滿了麻麻的裂紋,好似隨時都會完全裂開。
但如果安思賢的命牌只是現在這種狀態,那倒還不至於讓隋長老心湖盪。
他之所以會到不安,是因為那命牌落的部分,眼下還保有著一份完好的,如同魂魄一般的幽紫虛影。
這種況莫說他沒見過,就是在玉宵宗的宗史記載中,也是從未出現過的。
“怎會如此?難不真給那瘋子言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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