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海魔土,魔帝枯冢。
“這也沒有效果...該死!”
在一座四方形的天幕囚牢之中,無常不斷的進行各種嘗試,想要突破這道法阻隔。
“他們就是宮主大人口中的上界修士?可是...他們是如何下來的?怎麼會這般準就找上了我呢?”
無常此刻的心境可是搖得厲害,他的所行所思,無不出焦急之意。
因為他能夠以神力意識應出,這份天幕道法之下,並非只有封困之能,而是還帶有一道而未發的煉化之法暗藏其間,始終給他一種如芒在背之。
按照陳此前的說法,以及他曾經在魔福地中看到千愁的出手,他們這些從上界下來的仙道修士,皆是已經知曉了神道生靈的存在,並將其作為了一份機緣造化之,習得了煉化之法。
無常自甦醒以來,從未如現在這般想要得到陳的庇護。
因為就目前的形勢來看,對方突然出手、一招制敵,明顯是蓄謀已久、有備而來的。
自己被有心算無心著了這份道,眼下便已經是不由己的境地,隨時都有喪命的危險。
“無法聯絡外界,這法將所有的知都隔絕了,尤其對神神通之屬,剋制尤為明顯!”
過多次嘗試,無常已經清了這法的幾分門道,只是這些資訊對如今的他來說並無大用。
作為專修神道的神靈,在沒有仙道手段的加持下,他即便真的搞清楚了這道法的所有構,也是無濟於事。
“我聯絡不上外界,那宮主大人肯定會有所察覺!”
“宮主大人納山海、心容萬、寬仁厚德,斷然不會因為我與他之間的那份賭鬥而對此坐視不管。”
無常心中這般想著,但腦海中卻總有那些他不願面對的可怕畫面閃過。
在這些畫面中,陳為了獲得這場賭鬥的勝利,就這麼任由他被上界仙修吃幹抹淨,讓無常直心驚膽。
“不...不會的!宮主大人絕不會如此!”
“此事,不止在我,還在我神道復興大業,於公於私,宮主大人都不會放棄我的,他一定會想辦法救我的!”
嗡——
正當無常思緒紛之時,這座天幕大法卻是忽然泛起了陣陣漣漪。
“是宮主大人來救我了!”
無常心下一喜,連忙喚寄宿之飛昇而起,結果行至天幕邊緣,卻是看到了另一個悉的面孔,正平靜的著自己。
造法波的並非陳,而是去而復返的白諦。
“白諦...是你...”
無常心中一陣恍惚,而後便帶著一抹怒意的質問道:“是你與那些上界修士勾結,將我的存在告訴了他們,把我當做了換的籌碼,對不對!”
事已至此,白諦也不打算再做瞞,直截了當的說道:“對,是我。”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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