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師尊提及此事,玄盛尊者便也正起來,回道:“扶搖宗那邊有我分駐守,回魂而來的皆是一些小輩弟子,並無大礙,東北那邊,也有鎮海一分由東海河,在其中駐守,目前還沒有太大的子。”
“那便好,你等如今都有了出息,個個都是能扛事的,為師甚是欣。”
嗡——
二人談之間,那大殿的寶鏡便是再度泛起漣漪,玄盛尊者見狀便是立刻退了出去。
不多時,一位形修長的白髮老修虛影,便是出現在了道院大殿之。
“岄寒?”
“見過無端前輩。”
“連你也死了嗎?如何死的?”
“大限將至,嘗試登天,結果最後被那踏虛雷劫給雷劈了個稀爛。”
“哈哈哈哈哈!你這丫頭說話還是這般有趣。”
聽到岄寒尊者的描述,那原本一臉冷漠無端劍祖也是大笑出聲。
二人雖是差了一輩,但因為當年岄寒尊者接手道院之主的位置比較早,也是與這位老前輩有過不集。
甚至最後無端劍祖渡劫登天之時,還邀前往了梅山觀禮。
笑過之後,無端劍祖的面便也溫和了許多,輕嘆道:“唉…這麼說來,是與我當年一樣了啊。”
“與前輩相比,還是差了些的,我記得很清楚,您當年是敗在了最後一道劫數之下,而我連第五道雷劫都沒頂住,就死道消了。”
岄寒尊者先是捧了無端劍祖一言,而後便直此番相見的主題:“不知前輩就你我二人還魂之事,有何看法?”
無端劍祖聽罷略作沉默,接著緩聲說道:“你不覺得,這是我們的第二次機會嗎?”
“制於人的第二次機會?那我可消不起。”
岄寒尊者當即表示了自己的不認同,無端劍祖便繼續說道:“眼下還未走到那一步,我們或許還有機會掙這魂法束縛。”
聽到這裡,岄寒尊者也大概明白了無端劍祖的心思。
他並非是甘願在萬尊者手下苟延殘,而是想要藉此還魂之機,掙束縛,做到真正的重活一世。
這件事看似是有些可能,但只要稍作深究,便會發現是經不起推敲的。
離了還魂道法之力,他們的壽元與生機從何而來?
若要於還魂大道獨立存在,那滄瀾原本的道則可能容得下他們這種渡回來的亡魂?
岄寒相信如無端劍祖這樣的人,是不可能想不到這一點。
但正如此前二人相談時所言那般,這位擁有極高才的劍修,當年是真的差一點就登天功了。
如今還魂歸來,會產生這樣不切實際的想法也是在所難免。
但今日既然話都說到了這個份兒上,那岄寒尊者定然是要讓這位老前輩迴轉心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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