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景和藉此機會舊事重提:“莊令主,要不還是讓我將三人都打殺了吧,一勞永逸,免得橫生禍端。”
莊璇璣自是不會接他的茬,轉而道:“前輩莫不是忘了,這私自下界的罪名,可是也有你的一份不曾計較呢。”
南宮景和聞言撇了撇角:“我只是為莊令主提一個主意,若你覺得不合適,那便算了,不過我估計這等變故,可不止會發生在琅曉一人上,到時若這三人分魂全都恢復玄修為,那可就不好理了。”
“此事便無需前輩心了。”
莊璇璣平靜的回道:“我知曉你在下界是得了滄瀾仙意傳話的,那等存在可不簡單,祂能使喚你,便也使喚得別人,琅曉三人分魂若是執迷不悟,自有那遵循了仙意指引的高手製裁。”
聽得莊璇璣直接將滄瀾仙意之事點明,南宮景和便也沒再多說什麼。
與此同時的滄瀾洲,瀚海魔土的魔帝枯冢之中,無常凝那天上的重重魔雲許久,終是見得了一扇巨大的青銅石門顯化型,矗立天穹。
“好!這是已經過了九死劫的考驗,接下來只要叩響道門,白諦便是能了!”
在魔土待了這一百多年,對於仙道修士經歷悟死參玄的大劫,也是有一定了解。
而對於白諦在道途上的天資悟,他當然也是充滿自信的。
畢竟當年自己在魔帝枯冢甦醒了那麼長時間,他是唯一一個能夠活著走到自己面前的孩子。
這樣的歷練選拔,在白諦離開枯冢之後也不曾停止,就是為了能夠從那些出普通的孩子中,挖掘出天資優秀之人。
只不過此事一直進行到兩道開戰之前,都沒再有第二個人,能夠穿越重重阻礙,見到其中無常神力的寄宿之。
即便是在其中法陣陷阱越來越破舊的況下,也是一個都沒有。
如果說連白諦這樣的修士,都無法渡過那悟死大劫參玄而歸,那如今滄瀾洲正道之中所謂的尊者候補,便都只是個笑話了。
滄瀾洲,道門界域。
白諦是第一次踏足此地,抬眼看到那座古樸恢弘的道門,以及其後更多的道門虛影,心境也是難免有些激。
謀劃修煉了一百餘載,此刻自己終於是踏了這片證道之地。
他邁開腳步,行至那比自己形高出了百倍的道門之前。
轟!
嗡——
待白諦止步仰之時,那道門仿若也是應到了這位承魔門大運的修士到來。
在微微晃之後,便見有十多條道紋自下而上依次亮起,最高的那條已經接近了道門之頂。
白諦對於這樣的結果十分滿意,隨即便從袖中一招,將陷昏死狀態的白溟喚出。
他一手提著白溟,一手結出蓮花法印,凝聚出了一尊青蓮道臺,而在那道臺之上,是一尊形制巧的五彩香爐。
法相穩固之後白諦便是提起自己的親之子,直接催五彩極魔功將其煉化。
這份巨大的痛楚將白溟從昏迷中喚醒,可因為白諦煉化的速度實在太快,白溟在意識恢復之後,也只是充滿悲意的喚出了一聲“父親”,便再無生機。
隨著白諦前的五彩華散去,一殷紅如的香燭便是現於其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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