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在滄瀾洲修出一巔峰修為,即便從不曾得到滄瀾仙意的降諭傳聲,對於這一特殊存在多多也是有所瞭解的。
所以在聽得這段仙意法諭耳,到其中所蘊含的深厚道蘊,他們便知曉了此事的真偽。
那法諭的模樣和形態或許可以用真玄偽造,但那份牽連著滄瀾大道脈的本源之意,卻做不得假。
這一點,作為如今兩道至高的玄冥尊者與秦長生最是清楚。
他們在將自道法修至完滿之境後,都曾嘗試過勾連滄瀾仙意,希從中得到一份大道本源之力的垂青。
只是很憾,對於他們的通請求,虛滄都沒有任何興趣,二人自然也就沒有什麼實質的收穫。
不過在這一應天地大道的過程中,玄冥尊者與秦長生二人都是對自道法有了更為深刻的理解。
這也是他們能夠從一眾巔峰修中穎而出的一個重要原因。
“陳某不才,于山中修出了幾分名堂,而今得了這份大道法諭在,方才出山世。”
仙意法諭的華散去,陳便是再次開口說道:“我知道諸位對我不放心,但我在山中好好的修行著,又何嘗想要捲這場無謂的爭鬥中?”
“正如諸位所聞所見,那名破空而來的修士非是我滄瀾之人,而是上界修士違逆道則私自下界。”
“所以此間之事,其實並不複雜,只要諸位將那人於我,讓我歸山覆命,了了這份法諭的差事,這一段小曲便能夠就此結束了。”
“至於之後諸位之間要如何論道比試,那就都與我再無干系,不知諸位,意下如何?”
陳這一番話便已經是將自己的態度表達的很明確。
首先他此番並非有意出山攪局,而是大道法諭之命,前來捉拿崔神遊歸山。
其次他本人也並無參與兩道大爭的意願,只要能夠把人帶回去差,便不會再出山干預兩道巔峰修士之間的論道。
最後,便是主將此事的決定權出,不施不強迫,也不狐假虎威的攜命來,完全讓兩道巔峰修士來為此事做出決斷,可謂是給足了尊重。
如此一來,那無論兩方如何抉擇,自己始終都是站理的那一方。
事後不管是何結果,陳都能以這西北修的份,為楊元鴻,以及其後的楊氏,撈得一份天大的人。
陳話落之後,包括稻禾尊者與三位魔窟之主在的一眾巔峰修士,便都是心生退意。
於他們這一境界,因為在道法修習之上還有進的可能,所以對於滄瀾大道還是有著天然的敬畏之意。
面對陳拿出的這份如假包換的大道法諭,他們可是不敢有任何抵抗或違逆的想法。
儘管那上界之人上所懷的破境之秘對他們有極大的,但只要一想到往後修行還要依附於滄瀾大道,他們便只得將心中的那份貪圖之念按耐下去。
不過,對於玄冥尊者與秦長生這樣,已經在道法修行之上走到此界之頂,到達了輕於道的境界,一修為道途即便離滄瀾大道主脈也能獨立存續的修士而言,這份大道法諭的約束力,便是沒有那般強有力了。
換言之,就是這二人如今已是通關了“滄瀾副本”,往後的修行長已經不必再借由此界道則之力,自然便也不會再多看重此事。
與這份法諭約束比起來,還是崔神遊這位懷上界之秘,能夠對他們日後渡劫登天有所助力的存在,更加有吸引力,也更為重要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