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轟隆隆!————
陳這邊剛得了虛滄的傳念,那楊氏聖地正上方的天穹之頂便是瞬間被一抹厚重的黑影籠罩。
他抬眼看去,便見那遮蔽了天穹的影並非來自天空,而是還在穹頂之外的更高。
與此同時,滄瀾虛界之上的一眾踏虛修士也是被這份變故牽。
三名踏虛圓滿的派系祖師齊齊現於實地之外,準備合力攔截這份奔著滄瀾洲而來的劫法之力。
“海閣行法,雷司降劫,事關仙途,速速退去!”
然而隨著一道仙令法言的出現,他們三人也都是在震驚之下止住了手中的法。
“是上修行事?怎會如此?”
“竟是雷司降下的劫法...他們這是要對滄瀾本土做什麼?”
魔道與合流兩方派系的祖師皆是目驚疑之,而後便看向了那壽元將盡的道院老祖宗。
“晏道友,能夠牽扯出仙途大事的,眼下也就只有你那得了逐海令的徒孫了。”
魔道一方的踏虛老祖說道:“海閣上修之命,我等違抗不得,但也總要搞清楚事的原委才是。”
那道院老祖師略作思量,正張口之時卻忽而心有所,隨後說道:“道友說得有理,不過與其詢問老夫,倒不如當面與璇璣打探個清楚吧。”
話落之時,莊璇璣的影便是伴隨著一道金現於此。
“景和?你為何在此?”
見到跟在莊璇璣後現的南宮景和,那合流派系的圓滿祖師也是目微疑。
在虛界之上,眾修皆知南宮景和與莊璇璣二人不對付,並且後者還經常去前者的修行之地“拉大炮”轟門,可以說是本沒有將這位前輩放在眼裡。
可現如今這本該勢如水火的兩人,卻又一同行事,實在很難不讓人懷疑,其中是否藏著什麼貓膩。
面對這位修為道行尤在自己之上的派系老祖宗,南宮景和也是不敢有半點怠慢的,聞聲也是趕忙與執禮作答,
“景和拜見祖師,此事晚輩確有難,是令主大人強...邀請晚輩來此的。”
說話間,南宮景和麵上還掛著一抹為難之,目時不時的瞟向一旁的莊璇璣,似是在觀察的臉:“早先因為琅曉三人下界之事,我與令主他人一同補了天幕的缺,便算是將功補過,後來...那魂法修士浮屠登天,本是要被星驤帶咱們這一脈,卻又是令主大人從半道給帶走了,此事祖師您也是知道的。”
聽得此言,合流派的老祖宗便是更加疑:“此事我當然知曉,但與我問你之事,又有何關係?”
南宮景和出了一個尷尬的笑臉,接道:“那魂修被令主大人帶走後,沒過幾日,便被送到了我的府上,如今也還在我那星河寶地中悟道...”
“你說什麼?”
一聽這話,這位派系老祖宗便是面不悅之,看向莊璇璣道:“莊令主,你這樣行事,恐怕有些不妥吧?”
南宮景和那方宮殿中的星河寶地,乃是他修行至今,在空間道法一途上所得所悟的華所在。
其價值對於虛界之上很多境界停滯的踏虛修士而言,都是一份足以完續命的頂級造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