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漂浮在前的道法古冊,那老魔祖心中滿是求之意,但他還是沒有立刻接下。
修行到了這個份兒上,他當然知曉取捨之間自有價碼的道理。
這仙法殘篇確實人,但莊璇璣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將其拿出來,那他可就要好好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接得住這份贈禮了。
“無功不祿,莊令主還是將話說明白些好,是想要老夫做些什麼?”
老魔祖低聲問道。
另一邊的合流派老祖宗也在此時投來目,同樣好奇莊璇璣究竟在打什麼主意。
而後者的回答,卻是再度讓二人大意外。
“二位前輩不必多慮,這不過是晚輩的一點心意,若說目的嘛自然是有的,不過,並非是想要強求二位前輩做些什麼螳臂當車的難事,只是希二位前輩,能就地旁觀,什麼都不要做。”
“什麼都不做?”
莊璇璣的此番話語人聽來實是有些古怪,但在稍作思量、琢磨一番過後,這二位活了兩千多年的老人便也心頭明悟,通曉了其中門道。
若是其他方面他們還不敢保證,但這作壁上觀的事,他們可是再擅長不過了。
“莊令主好手段,既如此,那老夫便也不客氣了。”
說罷,老魔祖便抬手收下了面前的道法古冊。
他並不在乎這份仙法殘篇的來歷,就像他並不在意莊璇璣為海閣仙苗之後的命運一般。
這種仙人之事,本不是他們能夠干涉左右的,被海閣挑中的就只能自認倒黴,虛界確實有一致對外的規矩,但卻不可能因為一個人將所有踏虛修士全都搭進去的道理。
不過,既然得了對方給出的好,這老魔祖還是承道:“上仙之事老夫管不得,不過,莊令主往後若有別的事務相托,力所能及之下,老夫還是願意出力的。”
“那晚輩便謝過前輩了。”
二人道罷,這老魔祖便也直接散去形,返回了虛界之。
那合流派系的老祖宗手中握著玉簡,此刻的心緒卻是有些五味雜陳。
相較於老魔祖,他作為中立合流派系的主導者,便是要與道院祖師關係更近一些。
如今見莊璇璣將箱底的仙法殘篇都拿了出來,自認也就聯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結果。
“莊令主,海閣此番與雷司一同降劫...”
他沒有將話說完,只道了半句便停頓下來。
莊璇璣聞言便也沒有避諱的點頭道:“是為我,我本以為自己已經修得足夠快,但看來在那位上仙眼中,還是不夠快,所以才要再施以外力輔佐。”
“嗯...好吧。”
合流派老祖無奈的搖了搖頭,而後接著問道:“那此番降劫,是下界的哪家要遭殃?”
“一戶近百年才興起的大族,一連誕生了幾個懷大運之人,放在其他時候這肯定是實地發展欣欣向榮的好兆頭,但因我之故,便了海閣仙業之路上的礙眼之,平白無故的遭了牽連,要這無妄之災。”
莊璇璣說這話時,語氣和神一如往常那般平靜,就連氣息也沒有任何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