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峻千將話說到了這個份上,張明赫便也沒有再以勢人。
回朝著那虛界之中看了一眼,便與對方說道:“好說好說,我既然都到了此地,自然是不了去你家拜訪的,不過你們也得要做好心理準備,我那位師尊若要觀道起來,時間上可是沒個準數的,短則三五十年,長則三五百年,都是有可能的。”
“不過你也可以放心,我道王山行事一向公允,此番事發突然,借你宗門治下實地觀道,往後補償的價碼都是好商量的。”
聽得此言,峻千的面便也緩和了許多,出一抹笑意:“好,既如此,那峻某便先行一步,在海閣恭候張道友了。”
說罷,他也沒有在虛界之外繼續逗留,揮手散去了自己與兩位引雷使在此的投影。
三人離去之後,張明赫便是將目投向了下方的虛界之。
當那份帶有至剛至之意的神念自此方空間掃過,包括三道派系的老祖在,虛界之的踏虛修士們皆是心生惶恐之意,紛紛低頭垂目、收斂心神,不敢與這位炤烈真君有任何念頭或眼神上的牽扯。
見得此番景,張明赫便是到有些興致缺缺。
原以為這能被師尊看中的觀道之地,也能給自己幾分驚喜,結果卻是有些令人失。
不過,就在打算收回神念之時,一道清冷的目卻是與的視線發生了匯。
“嗯?”
張明赫定睛看去,便見一位氣象遠勝於其他虛界修士的修,正站在虛界的最高,面平靜的看著自己。
在這份無言的相視之下,張明赫的面上便是逐漸出一抹異樣的神采,那是一種帶有幾分興與愉悅的驚喜之相,好似發現了什麼了不得的寶藏一般。
“原來如此,你就是他們口中的那株仙苗啊,確實不同凡響。”
張明赫著莊璇璣,角不勾起一抹笑意。
從此刻二人的對視中,可以確定,這名古地修士所表現出來的鎮定與平靜絕非作偽,是真的一點都不畏懼自己。
並且從那一雙清冷的瞳眸之中,張明赫甚至還能看出一分審視之意。
這名出生於一方小小實地之界的修,非但不覺得這位當世真君高不可攀,反而還將與自己比較了起來,而且這番比較的結果,張明赫好像還沒怎麼贏。
“呵呵,好一個偏地出奇才,你確實是我張明赫近五百年來,見到過的最有意思的一人。”
說著,張明赫便是合指手向前一探,而後一枚銅幣便是出現在了他的兩指之間。
這銅幣看似模樣普通,氣息之上也沒什麼特別之,但卻是一件十分稀有的算道法寶。
銅幣的一面刻印有劍開天門的之相,另一面則是刻畫著一座暮氣沉沉的歪斜石碑。
叮——
張明赫屈指將這枚銅幣彈向了空中,隨後在其落下之時一把將其握住。
“修行只在個人,如今符法已降,便更是誰也幫不得你。不過,若你真能從這門死局中破困而出,便是能與我所修道意相合,於我仙途而言,也不失為是一份吉兆之相。”
一面說著,一面將握住了銅幣的右手向了莊璇璣:“劍和碑,你覺得會是哪一個?”
“劍。”
面對這位道王山真君的問話,莊璇璣完全沒有任何猶豫,當即便給出了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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