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龍,此人上有古怪,這棋有問題!”
見得天機閣大長老就要與蓬萊宮主再進行對局,那魔土大妖便也顧不得覆盤,立馬與其傳過一念。
“知曉知曉,我方才旁觀之下,也是都看全了。”
“那怎麼整?要不我直接把他吃了得了,反正我這老魔頭也沒什麼信譽。”
魔土大妖殺心還是有些重,一看問題不好解決,就又打算將有問題的人直接解決了。
蓬萊宮主聞言便也在心間輕笑道:“呵呵呵,你這掉還真是死難改,可記得陳道友與玄冥院主此前的代?這次我等前來拜訪天機閣,是要討說法、要道理的,若是起手來,那質可就完全變了。”
聽得此言,大妖便出狐疑的目瞟了眼那兩扇已經嚴重變形的石門:“那這是...”
“哎~一碼歸一碼,這事太大,總得有個兒高的出頭,咱們做好本分之事就行啦。”
“嗯...倒也有理,那手之事暫且不論,就說這下棋,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方才看完全程,可是瞧出什麼端倪來了?”
面對大妖的問話,蓬萊宮主也是直言道:“沒有,啥也沒看出來。”
“嘖!那你這不是胡鬧嗎?咱倆的棋力向來不分伯仲,我這一局可是使出了渾解數都不曾折騰起半點浪花,換做你不也一樣白扯?”
大妖當即便是氣不打一來,還以為這老龍是看出了門道,結果對方旁觀一整局,竟然也是沒看出半點門道來。
不過蓬萊宮主本人此刻卻顯得格外淡定,面上依舊是那副笑眯眯的表。
“老友,這麼多年來,有件事,我一直想與你坦白。”
“啊?什麼事?”
“你的棋力,其實遠在我之上,我本下不過你的。”
聽到這話,那魔土大妖便是心神微愣,到有些莫名其妙:“不,這怎麼可能呢?咱們自手這麼多年下來,不一直都是勝負各一半嗎?若我棋力遠勝於你,頭上哪裡還至於掉那麼多呢?”
“呵呵呵,是啊,為什麼呢?”
輕笑著回傳過一念,蓬萊宮主便也將心詫異的大妖放在一邊,轉而把注意力放回了前。
這時候那天機閣大長老已經擺好了棋盤,準備與他猜先。
“前輩,請。”
“不必了,與後生晚輩下棋,老夫一向都是不猜的,先行後發,你來定便是。”
此話一齣,便這名天機閣大尊眼神微變,沒想到這位蓬萊宮主竟是一上來就不按照套路出牌,心間便也升起一分警覺之意。
他能夠看得出來,與方才那心思簡單,子直來直去的魔土大妖相比,這位人看不深淺的正道巔峰才真正是位難纏的對手。
不過因為有那件閣中至寶天機盤在,加之方才已經在棋局上勝了大妖,他心中也是底氣猶在。
“好,既然前輩如此說,晚輩便選擇自己所擅長的後手了。”
他的這般選擇完全在蓬萊宮主的預料之中,畢竟棋道演化至今,在滄瀾洲普遍認可的目規則之下,持白後手便是在開局就擁有一定優勢的。
“自是無妨,那這一盤棋,便由老夫先出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