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夢道之法的訊息很快被傳回上界,南宮景和得知此事後明顯也是到了幾分詫異。
他的這般心緒變化可是瞞不過莊璇璣的應,所以等那道清冷的目投向自己之時,南宮景和便也將陳從下界發現的這份線索如實道出。
“大夢之法,虛界之以此道見長之人可不多。”
莊璇璣面平靜的說道:“若我沒有記錯,你那位師兄於此道之上的造詣,便是早已一騎絕塵了吧。”
南宮景和此刻已是眉間微,低聲道:“是如此。”
自己的師兄確實在他們此前懷疑件之中,畢竟整個虛界能夠有那等本事的修士本就不多,他那位修為已至踏虛九重之頂的師兄便是其中之一。
以實力相論,此人如今的戰力比之南宮景和還要略勝一籌。
但在天資悟這一塊,他便是已經在道途上走到了頭,想要功至圓滿都是相當困難,就更別說更高一層的仙之事了。
從這個角度來看,南宮景和的這位同族師兄確實符合那海閣上修的要求。
天賦耗盡、潛力不足,同時又對仙途抱有期待和嚮往,若是此時有人能夠給他一份仙契機,那他大機率便是不會放過的。
“嗯,那此事,你怎麼看?”
莊璇璣沒有直接做出決斷,而是詢問起了南宮景和的想法。
後者在認真思量一番後道:“即便拋棄那同門同族之誼,我還是覺得,這件事不像是他做的。”
“說下去。”
“我那師兄行事向來千般小心、萬般謹慎,若真是他真參與到了此事之中,我不覺得他會是第一個出馬腳的人。”
“況且,若我是那得了海閣上修授意之人,在行事之時,便不可能老老實實的只施展自己所修之法,定要耍些九假一真的把戲,方才可起到掩人耳目之效。”
“所以依我之見,此事如今還不能過早下定論。”
聽過了他這一通分析,莊璇璣便也輕輕頷首,而後道:“言之有理,但此事卻也還要再經查證,便由你去辦吧,正好看看能否以此為突破口,順藤瓜再發現其他線索。”
“好,多謝令主大人信任,我定會查明此事,給你一個代。”
說罷,南宮景和的形便化為一片星輝消散,離開了此方星雲空間。
眼下這座金大殿之只剩莊璇璣一人,而的心間,也在此刻久違的生出了一份糾結之意。
上一次有這種,還是其師尊岄寒尊者殞命之後,決定是否要接任道院之主的時候。
二十年前的那場還魂大法之下,岄寒尊者回魂返世,便是在與玄盛尊者的談間過一件事。
那就是莊璇璣當年要是放棄道院之主的位置,不做正道之中的頂天之人,那便是能夠再早好幾百年踏虛登天的。
當時岄寒尊者得知這份後世之事,心中也是充滿了慨。
確實沒想到,那個薄清冷了一輩子的弟子,竟是會因為自己的死,而選擇留守人間正道數百年之久。
現如今,在知曉了陳從下界發現的夢法之秘後,莊璇璣便是再度陷了一份兩難的抉擇之中。
不過糾結歸糾結,這位下界的人間第一修,行事風格向來都不會拖泥帶水,是相當果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