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於在最初鱗片落之時,不僅不覺得痛苦,反而是面微笑著生出了幾分回憶往昔的神采。
待得為期三月選拔全部結束,蕭瑤也自這片熔岩之地走出,穿上了那一紫法,戴上了一副金邊龍紋面,並也不再掩飾自修為。
凌空飛渡至丹坊尊者前,蕭瑤躬執禮道:“念前輩多日護道,晚輩承恩銘記。”
“分之事,無需多謝。”
丹坊尊者輕輕搖了搖頭,而後揮手將天的穹頂拉開了一道裂:“小友既已完鍛之事,便隨老夫一道前往離開此界吧。”
“好,前輩請。”
說罷,二人的形便同時消散於火山之上,這片終年被高溫籠罩的天也再一次陷了沉寂。
……
丹坊山門之,北部山巒中,有一座極高,且龍氣極盛的仙山。
此乃是玄天皇朝那群年輕宗室子弟與小姐們的落腳之地。
自抵達丹坊之後,他們便一直在此地修行玩樂,等待丹元大典的正式開啟。
在太子蕭淮破境真意之後,老皇帝便是主退位,從臺前轉向了幕後,蕭淮也在距今十五年前正式登基,為玄天皇朝新一任的天子。
因為其道龍燭的特殊份,蕭淮至今也不曾納妃,他的子嗣便也只有蕭瑤一人。
故而如今這座仙山之上的年輕修士,便全都是皇朝其他親王公主之後。
“王兄!王兄!你快過來!”
“玉兒,莫要跑,待會兒被哥哥姐姐們發現,又該挨訓啦!”
“哎呀!我才不怕呢!他們說我,我就左耳朵進去,右耳朵出去!”
一山崖間,兩名年輕的皇室修士正一追一趕的玩鬧著。
那名著綵的小姑娘蹦上了一高聳的石頭頂端,而後便看向近的一片雲團道:“王兄,你過來看!我沒說錯,那雲上真有人,在朝咱們這邊過來呢!”
聽得此言,後面那位年紀稍大些的男孩便是搖了搖頭:“玉兒,咱們這是在丹坊仙山,沒有拜令是不會有外人進來的,你怎麼可能...”
說話間,這男孩便也攀上了巨石。
當他向那道踏空而來的紫影,口中的話語也是猛地頓住。
“嘿嘿,你看吧,現在還說我騙人嗎?”
名玉兒的小姑娘得意的看了眼自己的兄長,而後便朝著那人揮手道:“喂——這邊這邊,你是誰啊?來我們這座峰有什麼事嗎?”
聽到了呼喊,蕭瑤便也順勢改了方向,形一晃,便落到了這兩位十歲出頭的孩前。
“哇!好厲害的法!”
玉兒捂著小驚呼一聲,而後抬眼看向蕭瑤,又歪著腦袋問道:“姐姐,你為何要戴著面啊?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因為長得太好看了!所以才要戴著面!”
“呵呵,你這小丫頭倒是甜,跟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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