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護你,是我唯一能做事》第287章 不能說(2)

作者:默染青山客·7個月前

保搖搖頭,傷口上的繃帶,已經不怎麼滲了。坐起來,了個懶腰,雖然還有點疲憊,但神比昨天好多了。“不疼了,蘭,謝謝你昨天照顧我。”

小蘭手幫整理了一下頭髮,笑著說:“跟我還客氣什麼。對了,阿姨和叔叔已經起來了,在廚房做早餐呢,說要給你補補。”

保愣了一下,隨即心裡一暖。想起昨天跟媽媽說的那些話,想起媽媽眼裡的疼惜,突然覺得,或許不用再活在過去的影裡。

有爸爸媽媽,有小蘭,有邊的朋友,這些人都是,都是活下去的勇氣。

洗漱完走到廚房,就聞到了煎蛋和牛的香味,

宮野厚司正站在灶臺前煎蛋,作有些笨拙,

保跟著小蘭一起上樓。

推開門,就看到利小五郎坐在沙發上看報紙,妃英理坐在旁邊看書,工藤優作和有希子也在,正和利小五郎聊著什麼。看到他們進來,所有人都抬起頭。

利小五郎放下報紙,看到保,皺了皺眉:“臭丫頭,昨天把自己弄傷了,

保迎著利小五郎的目,指尖輕輕蹭過繃帶邊緣,語氣裡沒有毫慌,反而帶著一種醫生特有的冷靜——彷彿昨天在公園割開脈的人不是,只是旁觀了一場普通的手

“昨天,我看沒辦法,而且他們要就要唄。”笑了笑,那笑意卻沒到眼底,只剩一片清明,“而且呢我需要賭一場——賭And看到我‘引頸就戮’會了陣腳,賭貝姐會在暗幫我擋掉組織的眼線,賭你們不會真的讓我死在那裡。”

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傷口,繃帶下的跡已經淡了些,卻依舊目驚心:“只能當著你們的面發一次瘋。你們都在,他就算再恨,也不敢真的把事鬧到無法收場——他要的是‘復仇’,不是被警察抓起來。而且我是醫生,我怕什麼?我又不會真的去死。”

“我知道肱脈的位置,知道按的關鍵節點,甚至算好了割開的深度——淺了不夠有衝擊力,深了會真的危及生命。”保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準的手刀,剖開昨天那場混背後的算計,“何況,吃下AB4869原始膠囊,這我也在賭。”

這話讓工藤新一猛地抬起頭,眼裡滿是震驚:“你說什麼?你昨天還吃了原始膠囊?”

“嗯。”保點頭,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吃了早餐”,“在去公園之前,我吞了一粒。畢竟小孩子的功能比人好,正好能幫我更快止。而且……”頓了頓,看向宮野厚司,眼底掠過一複雜,“而且原始膠囊的副作用發作時,會讓我的溫暫時升高,能掩蓋失帶來的虛弱——我不能讓And看出我其實撐不了多久。”

宮野厚司的臉瞬間沉了下去,剛想開口,卻被保擺擺手打斷:“爸,別擔心,劑量我算好了,不會有大事。當時爸爸媽媽還沒來,我只能這樣賭——我沒有別的選擇。”

的目掃過屋裡的人,最後落在宮野夫婦上,語氣裡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悵然:“其實你們來這個時空我很意外。一開始我還在想,不是告訴我你們不屬於其他時候,而是來自這個時候。後來我想想,你們停留的記憶是在我6歲到13歲,那麼那個時候,我們都還是很天真的樣子——你在院子裡種向日葵,媽媽教我認草藥,我還會因為你不給我買鬧脾氣。”

雲看著兒眼底的悵然,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剛想手,卻見保突然垂下眼,聲音低了下去,帶著一種無法辯駁的沉重:“何況的話,我真的不能說——我確實害了他妹妹,趙真於的妹妹。”

這句話像顆炸彈,讓屋裡瞬間安靜下來。小蘭的臉瞬間白了,下意識地抓住保的手:“志保,你不是說那是假的嗎?是你為了保元真故意演的戲……”

“戲是演給And看的,也是演給組織看的。”保沒有回頭,只是輕輕回手,指尖冰涼,“但有件事是真的——當年在實驗室裡,躺在手檯上的人,確實是他妹妹。你們認為是誤會,不,這就是真的。”

宮野厚司的眉頭擰了死結,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急切:“保保,你明明說過,你用偽造了現場,把元真從通風管道送走了……”

“我送走的是元真,但在那之前,我確實對他妹妹做了什麼。”保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決絕,“我不能說是什麼,也不能告訴你們現在在哪裡。但我欠一條命,這是真的。所以And想殺我,我絕不會還手——這是我欠他的,也是欠他妹妹的。”

抬起頭,眼底沒有了之前的不安,只剩一片死寂的平靜:“我不想沒辦法讓他知道真相,誰也不會說。這件事只能爛在我心裡,直到我死。他妹妹……你們自己注意點,以後別跟走太近。所有的罪孽,死在我手上就行了,不用牽扯到其他人。”

利小五郎皺著眉,剛想罵“你這臭丫頭是不是瘋了”,卻被妃英理拉住了。妃英理看著保,眼神里帶著探究,卻沒有追問,只是輕聲說:“你既然這麼決定,肯定有你的理由。

保的聲音陡然冷了下來,像結了層薄冰,抬手眉心,避開所有人的目,指尖在繃帶邊緣反覆挲,那是掩飾不安時的習慣作,卻又被強行了冷靜的姿態。

“我不能說,別問了。”重複道,語氣裡沒有毫退讓,“能告訴你們的都已經說了,沒必要再追問。利先生當過警察,應該清楚‘保’兩個字的重量——有些事爛在肚子裡,比說出來更能護著大家。媽媽你也是警察,你總該知道,有些真相一旦捅破,不是解開心結,是把所有人都拽進深淵。”

轉頭看向宮野厚司,眼神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懇求,又很快轉開,落到自己的手背上——那裡還留著以前做實驗時燙出的疤痕。“我就是個醫生,神經科也好,中醫科也罷,我清楚自己的邊界在哪裡。不該問的別問,不該說的不說,這是我在組織里學會的第一課,也是現在能活著站在這裡的原因。”

“何況我還有自己的病人。”的聲音了些,卻依舊帶著疏離,“國那邊的診室還掛著我的號,有老人等著我調中藥方,有孩子等著我做神經康復。可我這邊的事沒理完,連看診、翻病例都做不了——我比誰都急,卻不能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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