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染紅了地面,從房間裡一路蔓延出去,目驚心。滿地的猩紅,刺得人眼睛生疼,那是生命最後的痕跡。
等琴酒趕到的時候,一切都晚了。
宮野志保沒了氣息,冰冷的被組織的人帶走,只留下那一攤攤乾涸的跡,和藏在秘角落、只有工藤新一能找到的180顆解藥,還有組織所有據點的地圖與核心資料。
用自己的死,換來了工藤新一徹底的恢復,換來了利家與工藤家的安穩,換來了組織被一網打盡的可能。
工藤新一拿到解藥,恢復了原本的模樣,終於可以堂堂正正地站在利蘭邊。可他再也不會知道,這份圓滿,是用一個孩的命換來的。
麻醉針的副作用漸漸顯現,利小五郎的頭腦越來越模糊,再也無法做沉睡的偵探,只能關掉偵探事務所,整日渾渾噩噩。沒人知道,若是沒有宮野志保暗中修改麻醉針的藥效,換中草藥分,他早就因為腦出,死在了無數次麻醉之中。
阿笠博士得知志保的死訊,承不住巨大的打擊,沒多久,便鬱鬱而終。
利蘭在整理博士家的時候,找到了一封被藏在屜最深的信,沒有署名,字跡清瘦又潦草,帶著濃濃的絕,那是鯊魚留給海豚的絕筆,是宮野志保留給最後的話。
信紙上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狠狠扎進利蘭的心裡:
“蘭,我不知道我有沒有資格這樣你。我的人生,從出生開始就是一場悲劇,我永遠不了天使。我想說,讓你人恢復的解藥,是用我的做的,你信嗎?
我早就想你一聲姐姐,可我不能,我若把你當姐姐,就是對我親姐姐的背叛。我姐姐宮野明,就是你們口中的廣田雅,為了救我,死在了組織手裡,我連的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我宮野志保,不是灰原哀。我發明的藥,從來都不是害人的,我繼承了我爸媽的研究,他們研究的是傷口癒合的藥,我學的是醫學,不是害人的毒藥。我爸爸是瘋狂的科學家,我媽媽是墜落的天使,他們把我當實驗,從小把我關在組織里,喝水、睡覺、走路,全都是監控,後永遠跟著一群穿黑的人,我從來沒有過自由。
我見過你,在我還是宮野志保的時候,我坐在車裡,看著你和工藤新一走在街邊,你笑著給他遞遊樂園的照片,我把那張照片藏了起來。我那時候就想,怎麼會有這麼幹淨的人,像天使一樣。
我一直不明白,你明明早就猜到他的份,為什麼還要一直等?他就在你邊,你們朝夕相,和同居、婚後生活有什麼區別,何來等待一說?他有一百種方式告訴你真相,可他沒有,他把你捲進了組織的危險裡,全然不顧你的安危。
我怕你死,每次你遇到危險,我都想拉著你,可我沒資格,你不需要我。我每次都讓工藤新一去救你,因為我知道,我的死活,從來都沒人在乎。我的命,從出生起就不屬於我自己。
我修改了組織的死亡名單,把那些被盯上的人,用死亡的名義送出去,讓他們重獲新生。我毀了組織的基地,把所有資料都給了工藤新一,只求他能護你周全。
我不喜歡工藤新一,只是把他當弟弟,我從來沒有想過要破壞你們的。
我對你的,早就超越了姐姐,超越了朋友,一個人,難道要分別嗎?
我早就垮了,每一次幫他做解藥,我都在用自己的生命力去換,我沒幾年可活了。我捨不得你,捨不得這份短暫的溫暖,可我知道,我終究是要走的。
蘭,你不要恨我,我答應過你,把他還給你,我做到了。只是我太貪心,捨不得這片刻的溫暖,捨不得你。
不要為我難過,我本就生於黑暗,本就一悲哀,何來可言。”
利蘭著信紙,手指抖,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掉,砸在信紙上,暈開了淡淡的墨跡。
終於明白,保平日裡的沉默與敏,那些不經意間流出的絕,
全都有了緣由。終於懂了,保對的依賴與深,是從另一個世界裡,求而不得的奢。
心裡缺了一塊的覺越來越強烈,一陣一陣的劇痛席捲而來,拿出手機,
瘋狂地查著心理學資料,直到最後,終於確定,那個宮野志保的孩,對,是深骨髓的。
就在崩潰大哭的時候,眼前突然出現一道空靈的影,聲音虛無又冰冷,在耳邊響起:“放心,你看到的,
是另一個世界的你,那個世界裡,志保已經死了,抱著你,可那不是你的小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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