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的蕭子徽聽到聲音後站起來,隨後皺著眉頭轉過來:“誰在那裡?”
這個時候,李承奕也趕了過來,聽到裡面傳來的聲音愣了一下:“蕭子徽?他怎麼又來了?”
這次來的可是時候,沒辦法,也只能讓顧常安跟他見面了。
“走吧,我帶你進去。”
墨戚把顧常安放在地下,牽起的小手,顧常安點了點頭,想到馬上要見到自己的孃親了,不免的有些激,也有些......張。
幾個人走進室,蕭子徽一看到小小的顧常安就愣在了原地,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個孩子很悉。
墨戚看了蕭子徽一眼,自然是注意到了他的緒,無奈的嘆了口氣,該來的還是來了。
就是不知道,讓蕭子徽這種瘋子知道自己的兒還活著,對顧常安來說,是好還是不好。
“這個就是我的孃親嗎?”
顯然,顧常安一心都撲在了顧安的上,自然是沒有注意到蕭子徽。
墨戚淡淡的應了一聲,顧常安卻像是吃到了糖一樣,開心的不得了。
好在這山中的榻低,顧常安能踮起腳尖到顧安的臉頰。
“哇,我的孃親好啊。”
“孃親,我是常安,我來看你了。”
聽到‘常安’這兩個字,蕭子徽猛地抬起頭來,一臉的不可置信。
“常安......顧常安?”
墨戚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點了下頭:“恩,常安,顧常安,找回來了,被雲和公主設計帶走,到了前幾天才找回來。”
蕭子徽往後倒退了一步,就連都在止不住的抖著。
——“以後我們的孩子就常安吧。”
——“長安?唐代的都城?”
——“不是,是經常的長,尋常的長。”
那個時候的顧安還穿著白的流雲,長髮如墨一般傾瀉而下,笑容在下無比的耀眼。
那個時候,怎麼就不懂珍惜呢。
顧安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靠在蕭子徽的上。
而那個時候的蕭子徽,也還是一個翩翩年。
——“常安,蕭常安,一生平安。無論男,都常安,可好?”
他無奈,只好了的頭,道了聲“好”。
他記得,顧安是很在意這個孩子的,那個時候的已經行走不便了,但是還是忍著,一路走到了山上的道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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