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戚威威怔愣,隨後嘆了口氣,了顧常安的額頭:“不會的,放心吧。”
“.....好吧。”顧常安終究是沒有再說什麼。
墨戚看了一眼芝蘭,吩咐道:“你去把常安帶回去吧,時候不早了,也該休息了。”
芝蘭抿了抿:“是,墨大人。”
芝蘭和顧常安走後,墨戚和墨掌櫃對視了一眼,墨戚有些煩躁的了眉心,抬眸看著墨掌櫃:‘爹,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墨掌櫃看著天上的圓月嘆了口氣:“現在唯一靠得住的,就是瀾瀾和魏臻自己了,希魏臻能夠保護好瀾瀾吧。”
“可是那新皇帝畢竟是和三皇子爭過儲位的人,難不,能這麼輕易放對瀾瀾的芥嗎?”墨戚如何都放心不下來。
墨掌櫃抿著想了想,忽地抬起頭來對著墨戚道:‘這樣吧,你去把顧家剩餘的所有的暗衛都集結起來,如果瀾瀾在公眾有不測的話,一定要拼盡全力把瀾瀾給救出來。’
墨戚一愣,點了點頭:“是,爹,我這就去。”
“嗯。”墨掌櫃垂下眸子,輕輕的嘆了口氣,也不知道這件事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啊。
“魏臻,朕昨日登基,怎麼不見你來祝賀?”
次日,魏臻出現在了大殿之上。
魏臻跪在大殿的正前方,沉著眼眸:“回皇上,奴才昨日等著跟您道賀,但是由於太子的威嚴到太多人的敬仰,一直到了晚上奴才都沒有這個機會,看著您就寢之後,奴才就離開了。”
“哦?是這樣嗎?”
顯然,魏臻說的話,皇帝很是用,眯著眼睛睨著魏臻,往後靠了靠,手裡不知道在把玩著什麼。
“是。”魏臻把頭扎的耕地。
這個時候,皇帝邊的一個小太監也走上前來,看著魏臻,揮了揮手中的拂塵:“皇上,確實是這樣的,昨日晚上啊,您進殿的時候小的就見到魏大人了,只是您那個時候已經準備就寢了,小的啊,就自作主張,沒有讓魏大人進來了。”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為什麼,朕沒有見到呢?”
還沒有等著魏臻說話,旁邊那個小太監就上前去,在皇帝耳邊繼續說著:“誒呦,陛下啊,昨日啊您忙乎了一日,一定是累極了,這才沒有注意到魏大人。”
“這樣啊,”皇帝晦暗不明的勾了勾角:“那顧明瀾呢?也跟著魏大人一起等著嗎?”
“這......”那小太監愣了一下,暗自的瞥了一眼魏臻,這讓他如何回答啊?
沒想到魏臻卻主上前了一步去,開口回答道:“昨日登基大典之時,顧明瀾中了暑氣,幸好有皇上的龍氣庇護著,才堅持到了登基大典完,登基大典結束之後,顧明瀾本想著來跟皇上道喜。但是......”
“但是什麼啊?”皇上似是有些睏倦,打了個哈欠。
魏臻抿了下,一明劃過:‘但是顧明瀾想著,畢竟的表兄曾自大的和皇上奪嫡,又怕皇上見到會心中不快,這才做了罷。’
“哦?”皇帝撐起眼皮:‘魏臻,你倒是膽子大,什麼都敢說。’
“皇上,算起來,我已經跟了您八年之久了,若是跟您還要說虛言的話,那才真是奴才的不是。”
魏臻說到這裡,皇帝抿了下,“哧”了一聲:“說的也是啊,都過了這麼多年了。”
“來人,去吧顧明瀾給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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