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一會,黃石公額頭開始冒汗了。
這越算越是算不清楚了。
難道他研究的命理學出現了錯誤?
不行!
待許負前來,一定要讓許負好好算一算。
他這個徒弟,在命理學上,有著特殊的天賦,說不定能看清楚什麼。
嬴政看著額頭冒汗的黃石公很是不解,他只是問了幾句,這黃石公這麼張做什麼。
“先生,若是先生真是有心,希老先生能助大秦一臂之力。大秦的發展,離不開你們這些大才之人。現在驚鴻他們正在開設學堂,以先生的學識,定然能教匯出來無數的天才。”嬴政道。
黃石公拱手道:“陛下過譽了,老夫己經和驚鴻小友商討過此事了,老夫也算是發揮一下餘熱吧。”
聽到餘熱這倆字,嬴政表怪異,但還是微微點頭。
眾人飲酒。
當然,喝的不是烈度酒。
趙驚鴻可扛不住了。
想必其他人也扛不住了。
酒過三巡,黃石公開口對坐在一旁的趙驚鴻道:“驚鴻小友,聽聞你喜歡我這小徒弟?”
眾人聞言,也立即安靜下來,看向黃石公和趙驚鴻。
趙驚鴻立即拱手道:“老先生,我與寧嫣一見鍾,還請老先生全!”
一見鍾?
寧嫣眨著好看的眼睛詫異地看著趙驚鴻。
原來,趙驚鴻對是一見鍾啊!
難道說,他從一開始就看清楚了自己的份?
想到這裡,寧嫣臉頰微微發燙。
黃石公則是一臉為難,“這……驚鴻小友,你我一見如故,老夫還想跟你結拜為兄弟呢,你卻喜歡上了老夫的徒弟,這……這讓老夫有些難辦啊!”
趙驚鴻無奈苦笑,“老先生,您就別跟我開玩笑了。我跟子房是結拜兄弟,我跟嫣兒又投意合,這倆人都是你的弟子,若是你與我結拜,這豈不是套了嗎?”
“那你以後喊老夫喊什麼?”黃石公問。
趙驚鴻看了一眼寧嫣,對黃石公道:“自然跟嫣兒一起,喊您師父。”
黃石公連連搖頭,“不行不行!老夫雖然不拘小節,但也不是那種不要臉面的人。小友學識不在老夫之下,甚至在很多方面可以教導老夫,老夫在小友上也學到了很多東西,老夫實在是無法厚著臉任你喊老夫師父。”
趙驚鴻蹙眉,面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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