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識快車”的書頁翅膀拍打著灰霧,在距離鐵錨殭百米猛地剎車。李躍下車時,三重手的豌豆已經在半空織綠的網,準命中鐵錨殭的膝蓋關節——那裡的金屬接正滲出濃稠的灰霧,顯然是能量流的薄弱點。
“哐當!”
鐵錨殭的膝蓋突然卡頓,龐大的軀晃了晃,地鐵車廂做的雙在地面砸出兩個淺坑。它那顆鏽鐵錨頭顱緩緩低下,空的“眼眶”裡出兩道灰綠的束,掃過之,地面的瀝青開始融化,連憂鬱蘑菇的淨化煙霧都被撕開道口子。
“那是被汙染的記憶線!”白生的筆記本突然飛到空中,頁面展開面紫盾,堪堪擋住束的掃,“它在試圖篡改我們的戰鬥記憶,讓我們以為自己在做無用功!”
盾與線撞的瞬間,筆記本上的字跡開始扭曲,“豌豆手”變“無效攻擊”,“堅果牆”化作“不堪擊”。李立刻將三枚金幣注向日葵,讓它釋放出治癒的金,金落在筆記本上,扭曲的字跡才逐漸恢復正常。
“老張,用書架擋它的下盤!”李大喊著召喚出兩株高堅果牆,比普通堅果牆高出半米的棕牆拔地而起,像兩尊沉默的衛士,“老林,冰西瓜瞄準它的鐵錨腦袋!”
老張控著“知識快車”衝向鐵錨殭的雙,書架的金屬框架突然長,像兩條靈活的手臂,死死抱住地鐵車廂的轂。鐵錨殭試圖邁步,卻被書架絆得踉蹌,膝蓋的卡頓越來越明顯,灰霧滲出的速度也加快了幾分。
“就是現在!”老林的冰西瓜投手猛地躍起,顆裹著寒氣的“西瓜”帶著破空聲直直向鐵錨頭顱。接的瞬間,冰層順著鐵錨的紋路蔓延,將整個頭顱凍了冰雕,灰綠的線暫時中斷。
“趁它不能瞄準,集中火力打膝蓋!”李的三重手已經進化“四發豌豆”,四顆豌豆流出,在關節接炸開團團綠霧;白生的筆記本投出十字準星,指引著所有植的攻擊方向;老張甚至把車上的古籍全部丟擲,本《時間簡史》準在接,書頁展開的瞬間,竟吸收了部分灰霧。
鐵錨殭的開始劇烈抖,被凍住的頭顱發出“咔嚓”的裂響。它突然抬起雙臂,纏繞著鎖鏈的煙囪猛地砸向地面,兩道黑的衝擊波擴散開來,高堅果牆的盾瞬間黯淡,老張的書架被震得散了架,書本散落滿地,卻在落地時自翻開,用頁面組道臨時的防線。
“是‘分離震盪波’!”李認出這招,與當年在一海洋邊緣遭遇的“絕對分離”波如出一轍,“它想切斷我們和植的連線!”
果然,離鐵錨殭最近的四發豌豆開始萎靡,葉片失去澤,出的豌豆也變得無力。李趕讓向日葵飛到豌豆邊,治癒金像流水般注,才勉強穩住它的狀態。
“得破壞它的手臂!”老林急得滿頭大汗,冰西瓜投手的攻擊對煙囪手臂幾乎無效,那些鎖鏈像有生命般,每次被冰凍就會自斷裂重組,“這玩意兒的核心不在膝蓋,在口!”
他突然指向鐵錨殭的腔,那裡的鎧甲隙裡閃爍著紅,像顆跳的心臟,“我在星塵碎片裡見過類似的結構,那是‘記憶聚合’,所有被吞噬的記憶都在那裡轉化灰霧!”
白生的筆記本立刻放大腔區域,頁面上浮現出複雜的能量流圖,紅周圍纏繞著無數細小的灰線,連線著鐵錨殭的四肢和頭顱——那是被扭曲的“連線記憶”,正是這些記憶支撐著它的行。
“用‘憂鬱蘑菇’的煙霧!”李突然想起園丁給的特殊植,立刻讓它移到鐵錨殭的正前方,“老林,想辦法讓它張開腔!”
老林咬著牙抓起最後枚冰西瓜種子,注全能量。冰西瓜投手的葉片突然變得通紅,投出顆比之前大倍的“超級冰西瓜”,帶著呼嘯聲砸在鐵錨殭的冰雕頭顱上。“咔嚓”聲中,冰雕徹底碎裂,鐵錨頭顱出原本的鏽鐵,空的眼眶裡重新凝聚起灰綠的芒,但這次瞄準的不是他們,而是自己的腔。
“它想淨化的‘雜質’!”白生驚呼著讓筆記本盾護在憂鬱蘑菇前方,“這是我們的機會!”
鐵錨殭的灰綠線中自己的腔,鎧甲瞬間被腐蝕出個大,出裡面跳的紅核心。就在這時,憂鬱蘑菇突然釋放出濃得化不開的紫煙霧,煙霧像有生命般鑽進大,紅核心劇烈閃爍,連線四肢的灰線開始斷裂。
“有效!”李的神力與所有植連線,四發豌豆、冰西瓜投手、高堅果牆、甚至散落的書本,都朝著腔的大集中攻擊,“老張,把《鋼鐵是怎樣煉的》扔進去!那本書裡有‘堅韌’的記憶!”
老張立刻從散架的書架裡找出那本書,用盡全力氣扔向大。書本穿過紫煙霧的瞬間,突然發出耀眼的金,封面上的鋼鐵工人圖案活了過來,揮舞著錘子砸向紅核心。
鐵錨殭發出聲震耳聾的嘶吼,整個開始膨脹,關節的灰霧像噴泉般湧出。它的手臂瘋狂揮舞,鎖鏈掃斷了高堅果牆,衝擊波將四發豌豆和冰西瓜投手震飛出去。
“它要自了!”李抓起白生的手,同時讓向日葵釋放出所有治癒金,護住老林和老張,“所有人遠離它!”
就在這時,地面突然劇烈震,株從未見過的植從地下鑽出——它有著樹幹般壯的稈,頂端是朵巨大的紫花朵,花瓣邊緣長著鋒利的鋸齒,花心旋轉著漩渦狀的能量,正是遊戲裡的“食人花王”。
“是園丁!”白生指著食人花王的葉片,上面坐著那個戴著禮帽的小矮人,“他說這是‘城市記憶’凝聚的植,能吞噬所有扭曲的能量!”
食人花王張開巨大的花瓣,對著膨脹的鐵錨殭猛吸口氣,強大的吸引力從花心湧出。鐵錨殭的自被強行中斷,膨脹的開始小,紅核心和所有灰霧都被吸食人花王的花心,連帶著那些被吞噬的記憶碎片,起化作紫花朵的養分。
鐵錨殭的以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最後化作堆生鏽的金屬碎片,只有塊半明的碎片在空中懸浮——那是被淨化的記憶錨鏈碎片,表面刻著“連線”二字。
食人花王吸收完所有能量,花瓣緩緩合攏,重新沉地下,只留下那個小矮人站在地面,朝他們鞠了一躬,便也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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