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用型疫苗的研發比預想中更順利。周明的抗與向日葵花的活分完融合,李醫生團隊只用了半個月就完了升級。當第一支深金的疫苗被裝冷藏箱時,醫療站的所有人都鼓起了掌——這支疫苗裡,不僅有科學的力量,更有老周的犧牲、周明的掙扎,以及無數人對重生的。
“臨床試驗顯示,它對所有已知變異病毒的抑制率達到100%,”李醫生舉著疫苗,眼裡閃著淚,“注後產生的抗能在留存至十年。也就是說,我們終於能主出擊,而不是被防了。”
訊息傳到青山市的每個角落,人們湧上街頭,舉著向日葵花束歡呼。孩子們用彩紙剪出巨大的太,老人則點燃了積攢已久的鞭炮,噼裡啪啦的聲響在防牆迴盪,像在宣告一個新時代的到來。
李站在瞭塔上,看著下方湧的人,手裡攥著一張新繪製的地圖。上面用紅筆圈出了十幾個待清理的城市,從最近的臨海市到最遠的北漠礦區,構一個巨大的扇形——這是他們接下來的計劃,用疫苗和向日葵作為武,一步步淨化整個區域。
“第一站去臨海,”他對圍在邊的夥伴們說,“那裡有個大型港口,要是能奪回港口,就能過海運運送資和疫苗,比陸路快得多。”
鐵牛立刻拍著脯:“港口的機械多,正好用上我們黑石寨的礦工。拆船、修碼頭,保證沒問題。”
王玥則指著地圖上臨海的標記:“資料說那裡有片鹽鹼地,普通作很難生長。我培育了‘汐向日葵’,能吸收海水裡的鹽分,說不定能把鹽鹼地改造良田。”
出發前,周明加了隊伍。他已經基本恢復,只是偶爾會頭痛——那是病毒殘留的痕跡。李醫生說,這是他與病毒抗爭的勳章。周明拒絕了留在醫療站的提議,執意要跟著隊伍:“我欠我哥的,欠所有人的,得親手把病毒造的傷害補回來。”他背上了老周留下的那把砍刀,刀柄上的向日葵紋路被磨得發亮。
裝甲車和卡車組的車隊駛出青山市時,防牆上站滿了送行的人。張叔揮著他的小本子,上面新畫了一艘揚帆的船;小花和小星舉著“汐向日葵”的苗,黃的葉片在風中搖晃;李醫生則塞給周明一個保溫箱,裡面是最新的抑制劑:“萬一頭痛加劇,就注一支,別撐。”
車隊沿著海岸線行駛,藍的大海在左側鋪開,浪花拍打著礁石,發出嘩嘩的聲響。與陸的荒涼不同,海邊的空氣裡帶著鹹溼的氣息,偶爾能看到海鳥掠過天空,給這末世增添了幾分生機。
“前面就是臨海港了,”老陳指著遠的塔吊,“那些塔吊以前能吊幾十噸的集裝箱,要是能修好,運資就方便了。”
遠遠去,港口的廓在薄霧中若若現。巨大的龍門吊歪斜地立在岸邊,幾艘貨擱淺在淺灘,船上爬滿了藤壺,像覆蓋了層鎧甲。周明突然指著貨的甲板:“那裡有靜!”
小宇的聲波螢幕上,果然出現了幾個能量峰值,在甲板上快速移。“是水生殭,”他臉微變,“資料說這種殭長期泡在海水裡,皮有毒,被劃傷會染。”
李示意車隊停下,讓鐵牛帶著礦工們搭建臨時防工事。王玥則將汐向日葵的苗移栽到岸邊,往部澆了摻著海水的混合泉水。苗接到海水,非但沒有枯萎,反而長得更快,金的花盤轉向大海,花瓣邊緣泛起淡淡的藍。
“它在吸收鹽分!”王玥驚喜地說,“你們看,周圍的海水好像變清了些。”
果然,原本渾濁的海水在向日葵周圍變得明,連水底的鵝卵石都看得清清楚楚。水生殭似乎很怕這種變化,在甲板上焦躁地徘徊,不敢靠近岸邊。
“等漲,”李說,“漲時海水會淹沒淺灘,殭會被迫上岸,到時候用汐向日葵的霧氣淨化它們。”
傍晚漲時,海水果然漫過了淺灘,幾艘貨隨著波浪輕輕晃。水生殭們嘶吼著跳下水,朝著岸邊游來。它們的作在水裡異常靈活,像一條條黑的魚,很快就靠近了防工事。
“撒花!”李大喊。
金的花在海風中散開,與汐向日葵釋放的藍霧氣混合在一起,形一道彩的屏障。水生殭穿過屏障時,上的毒斑瞬間褪去,作也變得遲緩。周明第一個衝出去,老周留下的砍刀在夕下閃著寒,準地砍在殭的脖頸上。
“哥,你看,我做到了。”他輕聲說,聲音裡帶著釋然。
戰鬥持續了兩個小時,當最後一隻水生殭被淨化時,月亮已經升上了天空。汐向日葵的花盤在月下泛著銀,周圍的海水變得清澈見底,幾隻小魚甚至游到了岸邊,在腳邊好奇地啄著沙子。
“港口清理乾淨了!”鐵牛舉著礦鎬歡呼,礦工們紛紛跳進水裡,開始檢查貨的狀況。
周明坐在岸邊的礁石上,著遠的大海。李走過去,遞給了他一瓶山泉水:“李醫生說,你的抗是疫苗的關鍵,等清理完港口,我們需要你回青山市協助量產。”
周明搖搖頭:“我想跟著你們繼續走,”他指著遠的北漠礦區,“那裡是病毒最早發的地方,我想親手去結束這一切。”
李看著他眼裡的堅定,點了點頭:“好,我們一起去。”
接下來的幾天,隊伍分兩組:鐵牛帶著礦工們修理貨和龍門吊,周明和小宇檢查港口的倉庫,看看有沒有能用的資;李和王玥則帶著其他人,在鹽鹼地種植汐向日葵,測試它改良土壤的效果。
令人驚喜的是,被向日葵改良過的鹽鹼地,竟然能種出蔬菜。王玥撒下的蘿蔔種子,沒過幾天就冒出了芽,葉片綠油油的,完全看不出是長在鹽鹼地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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