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咬著牙，拉著剩下的人衝出主樓。後傳來令人牙酸的咀嚼聲，黑霧中約浮現出無數雙紅的眼睛，正隨著他們的移轉。
回到車隊時，周明的防化服已經被汗水浸。他摘下面罩，發白：“裡面有活病毒母，能控周圍的質，還能吸收能量。我們必須用熾向日葵的全力淨化，否則本靠近不了地下室。”
李看著他手裡的強化劑，沉默了片刻：“用吧。但我們得想辦法減對苗的損傷——你說母在吸收能量？”
“對，”周明點頭，“它好像很依賴能量源。”
“那就給它點‘能量’，”李眼中閃過一厲，“鐵牛，把所有炸藥都搬到主樓周圍，我們用炸吸引它的注意力，同時讓熾向日葵釋放淨化霧。”
佈置炸藥花了整整一夜。天快亮時，三十株熾向日葵被移栽到基地周圍，形一個巨大的包圍圈。王玥往每株苗的部都注了強化劑，金的花瓣瞬間染上了火焰般的紅紋，釋放出的霧氣也帶著灼熱的溫度。
“準備好了，”了額頭的汗，“強化劑能讓淨化霧的溫度達到百度，足以燒燬病毒紋路，但苗可能撐不過今天。”
李看著那些搖曳的花盤，像是在和它們告別：“等結束了，我們在這裡種滿新的向日葵，替它們活下去。”
清晨六點，引被按下。基地裡響起一連串的炸聲，火沖天，黑的霧氣被震得翻滾起來。能量母果然被吸引，所有的管狀紋路都朝著炸點收，出了通往地下室的口。
“就是現在！”李大喊。
王玥立刻激活了熾向日葵的終極模式。三十株向日葵同時綻放，巨大的花盤出耀眼的紅，淨化霧像岩漿一樣湧向基地，所過之，黑的紋路紛紛燃燒起來，發出刺鼻的焦味。
能量母發出一聲震耳聾的尖嘯，主樓的廢墟開始晃，一個由黑霧組的巨大頭顱從廢墟中升起，無數隻眼睛在黑霧中睜開，死死盯著外面的向日葵。
“它顯形了！”周明舉起改裝過的噴槍，裡面裝滿了濃的向日葵花，“瞄準它的核心！就是黑霧最濃的地方！”
眾人紛紛開火，金的花在紅中炸開，像無數顆小太，不斷衝擊著母的核心。黑霧組的頭顱痛苦地扭曲著，不斷釋放出病毒紋路，但都被高溫的淨化霧燒了灰燼。
戰鬥持續了三個小時。當紅霧漸漸散去時，能量母的核心終於被擊穿，黑霧像水般退去，出底下佈滿裂紋的培養艙。艙裡的綠已經乾涸，只剩下一團黑的殘留，在熾向日葵的芒中慢慢消融。
基地裡的管狀紋路全部枯萎，變了灰的末。過煙塵照進來，落在廢墟上，竟然有些溫暖。
周明走到培養艙前，看著裡面的殘留，突然跪了下來，肩膀微微抖。李走過去，發現他手裡攥著一張泛黃的照片——上面是年輕的老周和周明，站在研究所的向日葵花田裡，笑得燦爛。
“結束了，哥。”周明輕聲說，淚水滴在照片上，暈開了小小的水漬。
熾向日葵的花盤在這時紛紛枯萎，金的花瓣落了一地，像鋪了層厚厚的地毯。王玥蹲下來，輕輕撿起一片花瓣，眼眶通紅：“它們做到了。”
清理基地時，小宇在地下室的暗格裡找到了一份完整的研究日誌。最後一頁寫著：“病毒來源於外星隕石，其能量可改造生命，但失控後會吞噬宿主……唯一的剋制是地球的向日葵，它們的合作用能中和隕石能量……”
“原來如此，”李合上日誌，“向日葵不是偶然，是地球本的防機制。”
離開北漠礦區前，眾人在基地的廢墟上撒滿了新的向日葵種子。周明把老周的砍刀在種子中間，刀柄上的向日葵紋路在下閃閃發亮。
“等我們回來，這裡應該開滿花了。”他說。
車隊駛離礦區時，風沙捲起地上的花瓣，像一群金的蝴蝶，追著車影飛了很遠。李看著後視鏡裡越來越小的廢墟，心裡知道，這不是結束。日誌裡提到的外星隕石還沒找到，病毒的源頭依舊是個患。
但他並不害怕。因為他們有疫苗，有能不斷進化的向日葵，有越來越多的同伴，更有那份在絕中開出花來的希。
周明突然指著前方：“看，前面有綠洲！”
眾人去，果然見遠出現了一片綠，約能看到波粼粼的水面。王玥拿出地圖，眼睛一亮：“是月牙湖！資料說湖邊有個古老的村落，說不定還有幸存者！”
車隊朝著綠洲駛去，車碾過沙丘，留下兩道清晰的軌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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