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前方的灌木叢突然泛起詭異的紫。原本翠綠的葉片以眼可見的速度發紫、捲曲,像是被注了毒素。周明猛地踩下剎車,裝甲車在溼的地面上出半米,險些撞上一棵突然傾斜的大樹——樹幹上竟出無數條帶著倒刺的鬚,正朝著車纏繞過來。
“是藤!”周明出砍刀,“它們能控植,把自己藏在樹叢裡!”
王玥立刻將雨林向日葵苗埋進路邊的泥土裡,往部澆了些混合了冰川細菌的泉水。苗瞬間紮,花盤在霧氣中綻放,金的孢子像公英一樣散開。紫的葉片接到孢子,很快恢復了翠綠,纏繞的鬚也失去了力氣,地垂落下來。
“孢子能中和它們的毒素!”王玥興地說,“但作用範圍有限,我們得邊前進邊種植,形淨化帶。”
車隊開始緩慢推進,每前進五十米就種下一株雨林向日葵。金的孢子在霧氣中連一片淡金的帶,被淨化的植發出沙沙的輕響,像是在歡迎久違的生機。途中遇到的藤越來越多,有的偽裝壯的樹幹,有的藏在腐葉堆裡,但都逃不過植變的預警,很快就被淨化孢子制服。
深雨林三天後,他們在一片開闊的河谷裡發現了人類活的痕跡——幾間用樹幹搭建的木屋歪斜地立在岸邊,屋頂覆蓋著厚厚的苔蘚,門口掛著的骨風鈴在風中叮噹作響,卻不見半個人影。
“屋裡有火塘,灰燼還是熱的,”李推開一間木屋的門,裡面的竹桌上擺著幾個啃了一半的野果,“他們應該剛離開不久,可能是被藤嚇跑的。”
王玥注意到牆角的圖騰柱,上面刻著與月牙村石碑相似的符號,只是更復雜,像是由無數植纏繞而。“這符號在吸收霧氣裡的能量,”手控圖騰,指尖傳來微弱的震,“和生命之樹的傳說對上了,這裡的人肯定知道生命之樹的位置。”
傍晚時分,負責警戒的鐵牛突然發出訊號。眾人循聲去,只見河谷對岸的樹叢裡鑽出幾個皮黝黑的人,他們手持長矛,上披著用樹葉製的蓑,正警惕地盯著木屋方向,為首的老者脖子上掛著一串用紅漿果串的項鍊,與圖騰柱上的符號樣式相同。
“是原住民!”李舉起雙手示意無害,“我們是來尋找生命之樹的,沒有惡意。”
老者警惕地觀察了他們許久,目最終落在木屋旁盛開的雨林向日葵上。他突然放下長矛,用生的通用語說:“太花……你們是神選者?”
老者名阿吉,是這片雨林的守護者。他說,病毒發後,雨林裡的植開始瘋狂變異,藤控著樹木吞噬一切活,他們的族人只能躲在生命之樹周圍——那棵千年古樹能釋放抑制變異的能量,是藤唯一不敢靠近的地方。
“但三天前,生命之樹的葉子開始枯萎,”阿吉的聲音帶著憂慮,“能量越來越弱,藤已經突破了外圍的防圈,我們只能暫時撤離,想去找傳說中的太花求援。”
“生命之樹可能被病毒母染了,”王玥立刻做出判斷,“我們的向日葵能淨化病毒,但需要靠近古樹才能發揮最大作用。”
阿吉領著眾人穿過河谷,往雨林深走去。越是靠近生命之樹,周圍的植變異就越嚴重——樹幹上佈滿了紫的毒瘤,樹葉邊緣長著鋒利的鋸齒,連空氣中都瀰漫著一甜膩的腐臭味。雨林向日葵的孢子在這裡幾乎失去了作用,花盤垂落著,像是被走了能量。
“前面就是聖壇,”阿吉指著前方一片被濃霧籠罩的空地,“生命之樹就在裡面,它的鬚延到整個雨林,是所有植的心臟。”
撥開最後一層霧氣,眾人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空地中央矗立著一棵需十幾人合抱的巨樹,樹幹壯拔,樹冠卻已大半枯萎,焦黑的枝椏向天空,像是在痛苦地掙扎。樹腳下的泥土裡,纏繞著無數條暗紫的鬚,正不斷吸食著樹幹的,鬚盡頭連線著一個巨大的花苞,花苞閉著,表面佈滿了管狀的紋路,正是藤的母。
“它在吸取生命之樹的能量!”周明握噴槍,“花苞一旦開放,整個雨林的植都會變藤的武!”
王玥迅速分析著局勢:“生命之樹還有生機,我們得同時做兩件事——用雨林向日葵的孢子淨化母,同時給古樹注能量,幫它恢復!”
分工立刻明確:鐵牛帶著礦工們用炸藥炸開鬚的包圍圈,給向日葵開闢種植空間;周明和李負責用濃花制母,阻止花苞開放;王玥則帶著阿吉,將混合了冰川細菌和各種向日葵華的營養注生命之樹的部。
炸聲在霧中迴盪,鬚的包圍圈被炸開一道缺口。王玥趁機將十幾株雨林向日葵苗埋進土裡,苗接到古樹的鬚,瞬間發出耀眼的金,金的孢子順著鬚蔓延,所過之,暗紫的毒瘤紛紛落。
藤母到威脅,花苞開始劇烈,無數條鬚從地下鑽出,朝著眾人襲來。周明的噴槍不斷噴出金花,將鬚一一淨化,但母的能量實在太強,花的作用越來越微弱,花苞的隙裡已經出詭異的紅。
“快!營養還需要五分鐘才能完全注!”王玥大喊著加快了速度,手指被鬚劃破,鮮滴在泥土裡,竟讓周圍的向日葵苗長得更快了。
李突然注意到阿吉脖子上的漿果項鍊,項鍊在靠近古樹時發出淡淡的紅,與花苞的呼應。“這漿果能對抗母的能量?”他指著項鍊問。
阿吉立刻扯下項鍊,將漿果碎,滴在生命之樹的樹幹上:“這是聖果,長在生命之樹的枝頭,能吸收它的能量!”
聖果的順著樹幹流淌,所過之,枯萎的樹皮竟泛起了綠意。生命之樹突然發出一陣低沉的嗡鳴,樹冠上僅剩的幾片綠葉開始發,與雨林向日葵的金織在一起,形一道巨大的能量波,朝著花苞席捲而去。
花苞的戛然而止,紅迅速褪去,表面的紋路開始枯萎。藤母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嘯,鬚在能量波中化為飛灰,最終整個花苞都乾癟下去,變了一塊焦黑的朽木。
能量波沒有停止,反而擴散到整個雨林。被淨化的植發出新生的芽,枯萎的花草重新綻放,金的孢子與綠的能量波在霧中織,形一幅流的畫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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