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伯利亞凍土的寒風比南極更凜冽,像是無數把小冰刀,刮在臉上生疼。李裹著三層防寒服,睫上的冰碴已經凍了小冰晶,每眨一下眼都能聽到細微的碎裂聲。他站在一道巨大的冰前,看著裂深約出的藍,鎮源石在掌心劇烈震,紅晶與藍產生著奇妙的共鳴,石頭表面的紋路清晰地顯示——終焉之花就在冰底部的“冰宮”裡。
“探測顯示冰深約80米,底下有穩定的能量源。”獨眼男人的機械臂覆蓋著特製的防凍塗層,正用雷切割在冰面上劃出一個圓形,“但冰層裡含有異常的冰晶,度是普通冰塊的五倍,雷只能勉強切開。”
張醫生蹲在保溫箱旁,往向日葵的土壤裡新增混合了地熱蒸汽的營養。在這種零下六十度的極端環境裡,連最耐寒的極地植都難以存活,但向日葵在鎮源石的能量滋養下,花盤依舊保持著微弱的轉,值以每秒2點的速度緩慢增長,面板上的數值停留在3800點。
“冰宮的結構比太城更復雜。”張醫生指著筆記本上的草圖,這是從撒哈拉守護者的筆記裡拓印下來的,“口有‘冰之契約’的封印,需要同時注植能量和源才能開啟。而且……守塔人的兒,那位冰宮守護者,很可能會把我們當侵者。”
李出星隕花的種子,種子在掌心散發著淡淡的星。自從撒哈拉之行後,這株新解鎖的植就一直於待啟用狀態,面板顯示需要“極寒與極熱的能量對沖”才能喚醒,或許冰底部的地熱與嚴寒正是最好的催化劑。
“雷切割好了。”獨眼男人收起切割,冰面上的圓形切口泛著白霧,“我先下去探路,你們跟上。”
他順著特製的冰爪繩冰,機械臂上的探照燈在裂兩側投下晃的斑。李隨其後,下降到約30米時,冰壁上開始出現奇怪的冰晶,這些冰晶呈六邊形,中心嵌著細小的紅點,像是凝固的。鎮源石靠近時,點會微微閃爍,冰壁上甚至浮現出模糊的人影,像是被封印的記憶碎片。
“是‘冰之契約’的副作用。”張醫生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他正踩著冰爪緩慢下降,“守塔人的筆記裡說,契約每封印一次病毒,就會吸收周圍生的記憶作為能量,這些冰晶裡藏著的,可能是凍土附近村民的記憶。”
下降到80米時,冰突然開闊起來,一座由純冰砌的宮殿出現在眼前。冰宮的牆壁上鑲嵌著無數發的冰晶,照亮了宮殿中央的冰臺——終焉之花就沉睡在冰臺之上,花瓣被厚厚的冰層包裹,只有花心的紅晶在冰層下閃爍,像一顆跳的心臟。
宮殿的口站著一個人,穿著由冰晶編織的長袍,臉上戴著半明的冰面,只出一雙冰藍的眼睛,手裡握著一冰晶法杖,法杖頂端的寶石與終焉之花的晶一模一樣。看到李等人,法杖輕輕一頓,冰面上立刻升起一排冰刺,擋住了去路。
“外來者,離開冰宮。”人的聲音像冰珠落進玉盤,清脆卻毫無溫度,“冰之契約不允許任何生靠近終焉之花。”
“我們是來啟用終焉之花的。”李舉起鎮源石,紅晶的芒在冰宮的藍中格外醒目,“外星病毒正在甦醒,只有它能淨化一切。”
人的冰藍眼睛裡閃過一波,似乎對“外星病毒”這個詞有微弱的反應,但很快又恢復了冰冷:“契約規定,任何試圖終焉之花的人,都將被永遠封印在冰壁裡。”
揮法杖,冰宮兩側的冰壁突然裂開,無數冰刺像箭一樣向李。獨眼男人立刻用機械臂護住他,冰刺撞在金屬臂上,碎裂細小的冰碴。李趁機消耗1000點,召喚出三重手和烈焰,金的火焰在冰面上築起一道火牆,暫時擋住了冰刺的攻擊。
“的力量與冰宮相連。”張醫生躲在一塊冰柱後,對著檢測儀大喊,“冰壁在給提供能量,必須切斷這種聯絡!”
李注意到冰宮四周的冰柱上刻著與冰之契約相同的符號,這些符號正隨著人的作閃爍藍。他迅速消耗800點,召喚出磁力菇,讓它們吸附在冰柱上。菇傘張開時,符號的藍明顯黯淡下來,人的作也遲緩了一瞬。
“就是現在!”李衝向冰臺,鎮源石在靠近終焉之花時突然發出紅,冰層上的裂開始蔓延。人怒吼一聲,法杖頂端的寶石出一道藍,擊中李的後背,他瞬間到一刺骨的寒意,像是有無數冰針鑽進骨髓,值的增長驟然停滯。
“李!”獨眼男人撲過來擋住後續的攻擊,機械臂被藍擊中,表面結起一層厚厚的冰殼,“快啟用終焉之花!”
李強忍著劇痛,咬破掌心,將滲的手掌按在冰臺的冰層上。源與鎮源石的能量匯合,沿著冰層的裂滲,終焉之花的紅晶突然發出耀眼的芒,冰層以眼可見的速度融化,金的花瓣在藍中緩緩舒展。
就在這時,冰宮的地面開始震,冰壁上的冰晶紛紛碎裂,出裡面封存的記憶——那是守塔人與兒的畫面:年的孩在溫室裡給向日葵澆水,守塔人站在一旁微笑;父倆在金字塔前埋下鎮源石;人年後戴上冰面,在冰宮前立下契約……這些記憶碎片像電影般閃過,人的冰藍眼睛裡第一次泛起了淚。
“父親……”喃喃自語,法杖頂端的寶石芒漸漸黯淡,“原來我忘記的,是這些……”
冰宮的震越來越劇烈,裂深傳來低沉的嘶吼,無數明的外星病毒實順著裂爬了上來,它們在接到冰壁時,冰層瞬間融化,留下冒著白煙的腐蝕痕跡。
“它們來了!”張醫生的檢測儀發出刺耳的警報,“數量太多了,烈焰擋不住!”
李看著面板上的值,已經積累到4000點,星隕花的圖示在極寒與終焉之花的熱能對沖下,終於亮起了耀眼的星。他毫不猶豫地將所有能量注種子:“星隕花,綻放!”
一朵巨大的花朵從冰宮中央的地面鑽出,花瓣呈現出深邃的紫,上面佈滿了星辰般的點,每一片花瓣展開時,都有細小的雨落下。這些雨接到外星病毒,病毒實立刻像冰雪般消融,連腐蝕的痕跡都被淨化得乾乾淨淨。
人看著星隕花,冰面突然碎裂,出一張與守塔人有七分相似的臉。舉起法杖,將冰宮的能量全部注終焉之花:“我以冰宮守護者的名義,解除冰之契約,讓終焉之花的力量傳遍凍土!”
金的終焉之花與紫的星隕花織在一起,形一道巨大的柱,直衝冰頂端。外星病毒在柱中發出無聲的嘶吼,最終徹底消散。當芒散去時,終焉之花的花瓣閉合,沉冰臺,留下一顆紅晶飛李掌心,與鎮源石融為一。
人的開始變得明,與冰宮的冰壁漸漸融合:“下一朵在馬里亞納海,那裡的守護者是‘深海之眼’,它能看見過去與未來……但它已經被病毒汙染了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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