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兩小時下潛。”獨眼男人的機械臂正協助船員固定深海探測,金屬關節在海風裡泛著冷,“探測的抗外殼能承1100個大氣,但能源只夠支撐6小時,我們必須速戰速決。”
張醫生蹲在特製的保溫箱旁,往向日葵的培養裡新增深海高適應劑。在這種高溼高鹽的環境裡,向日葵的花盤轉得格外謹慎,值的增長速度降至每秒1.5點,面板上的數值停留在4200點。“星隕花的啟用需要穩定的能量輸出,”他推了推防霧眼鏡,“海底部的強會制植活,我改裝了培育艙的能量迴圈系統,希能撐住。”
探測船的實驗室裡,螢幕上迴圈播放著馬里亞納海的聲吶影像。海最深的海床上,有一個不規則的圓形結構,直徑約一公里,聲吶波反回來的能量特徵,與終焉之花完全吻合。但更令人不安的是,圓形結構周圍佈滿了扭曲的影,像無數條巨型海蛇在海床上蠕。
“那是被病毒汙染的深海生。”張醫生指著影的邊緣,“它們的骨骼已經與海底岩石融合,形了類似珊瑚礁的‘病毒巢’,任何靠近的都會被它們纏繞、吞噬。”
李出防水袋裡的鎮源石,石頭表面的藍突然亮起,投出一段模糊的影像——漆黑的海水中,一個巨大的發懸浮著,它的外形像一隻睜開的眼睛,瞳孔是旋轉的星系,無數細小的點從瞳孔中溢位,淨化著周圍的海水。影像的最後,發被無數明的手包裹,芒漸漸黯淡。
“這就是深海之眼。”他關掉影像,“守塔人的兒留下的記憶顯示,它原本是終焉之花的能量引導者,百年前被外星病毒汙染後,才變了現在的樣子。”
凌晨三點,深海探測準備就緒。這是一艘雪茄狀的金屬艙,部空間只夠容納三人,艙壁上鑲嵌著抗玻璃,能承海底部的極端強。李、獨眼男人和張醫生依次進艙,隨著艙門關閉的聲,探測緩緩沉水中。
下潛的過程像墜無底。最初的百米,海水從墨藍變深藍,偶爾有發的魚群從窗外掠過,像流的星辰。當深度超過一千米,周圍徹底陷黑暗,只有探測的探照燈能照亮前方几米的範圍,柱裡漂浮著無數細小的浮游生,在燈下閃爍著詭異的芒。
“深度5000米,強正常。”獨眼男人盯著儀表盤,“開始出現異常生訊號。”
探照燈突然照到一個巨大的影,那是一隻被病毒汙染的大王烏賊,手已經與珊瑚融合,吸盤裡長滿了牙齒狀的骨刺,正順著探測的外殼緩慢爬行。李迅速消耗800點,召喚出三重手,豌豆炮彈穿玻璃(特製的能量傳導玻璃,允許植攻擊穿),擊中烏賊的手,墨綠的在海水中擴散。
“它們的外殼被病毒強化過,普通攻擊效果有限。”張醫生調整培育艙的能量輸出,“用星隕花的雨試試!”
李調出星隕花的圖示,面板上的值剛好夠一次小範圍釋放。紫的雨從探測底部的發口噴出,接到烏賊的瞬間,骨刺狀的吸盤開始融化,烏賊發出無聲的嘶吼,沉更深的海底。
下潛到米時,探測突然劇烈震起來,窗外的景象讓三人倒吸一口涼氣——海床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病毒珊瑚”,這些珊瑚呈現出半明的白,表面佈滿了管狀的紋路,正隨著某種節奏脈。珊瑚叢中,無數雙發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那是被汙染的深海魚類,它們的已經與珊瑚融為一,只能在固定的範圍蠕。
“病毒巢比預想的更大。”李握鎮源石,石頭表面的紋路指向珊瑚叢中央的一個漩渦,漩渦裡泛著微弱的金,“終焉之花就在那裡,深海之眼應該也被封印在附近。”
探測穿過病毒珊瑚時,珊瑚表面的紋路突然亮起紅,無數藤蔓狀的鬚從珊瑚裡鑽出,纏繞住探測的推進。獨眼男人啟備用引擎,試圖掙,卻發現鬚正在分泌腐蝕的,推進的外殼已經開始溶解。
“烈焰,全功率輸出!”李消耗1200點,金的火焰從探測兩側噴出,鬚遇火後迅速枯萎,但更多的鬚從珊瑚叢中湧來,像白的水。
就在這時,鎮源石突然發出紅,與漩渦中的金產生共鳴。珊瑚叢中央的漩渦轉速加快,一道金的柱從漩渦中出,將探測籠罩在。鬚在接到柱的瞬間紛紛退去,彷彿到了某種無形的排斥。
“是深海之眼在保護我們。”張醫生的檢測儀螢幕上,能量波形與終焉之花完全同步,“它還沒有完全被汙染!”
探測被柱引導著,緩緩沉漩渦。穿過漩渦的瞬間,周圍的黑暗突然被照亮——那是一隻巨大的發,外形像一隻懸浮在海床上的眼睛,直徑約百米,瞳孔是旋轉的金星系,無數明的手正從瞳孔中鑽出,纏繞著中心的終焉之花。終焉之花的花瓣閉著,被一層厚厚的病毒包裹,只有花心的紅晶還在頑強地閃爍。
“它在用最後的力量制病毒。”李看著發的邊緣,那裡有無數細小的點在熄滅,“必須儘快淨化病毒!”
探測停靠在終焉之花旁的岩石上,艙門開啟的瞬間,一冰冷的海水湧了進來(特製的抗服能保護三人在海水中活)。李穿著抗服,握鎮源石,朝著終焉之花走去。深海之眼的瞳孔突然轉向他,出一道金,照亮了病毒上的裂——那是它刻意出的弱點。
“就是那裡!”李消耗1500點,召喚出星隕花和烈焰。紫的雨與金的火焰織,擊中病毒的裂,層開始出現大面積的融化,出裡面金的花瓣。
但被激怒的病毒突然發,無數明的手從珊瑚叢中鑽出,這次的手上長滿了倒刺,上面流淌著墨綠的毒。獨眼男人用機械臂揮舞著特製的高頻刀,將靠近的手一一斬斷,張醫生則在一旁架設能量屏障,為李爭取時間。
“還差最後一步!”李衝到終焉之花前,將滲的手掌按在病毒的裂上。源與鎮源石的能量順著裂滲,終焉之花的紅晶發出耀眼的芒,金的花瓣在海水中完全綻放,與深海之眼的金融為一。
明的手在雙重芒中迅速消融,病毒珊瑚叢開始出現大面積的白化,出底下灰白的岩石。深海之眼的瞳孔旋轉得越來越快,無數被封存的記憶從瞳孔中溢位——那是百年前的畫面:深海之眼引導終焉之花淨化病毒;病毒突然變異,吞噬了大部分終焉之花;守塔人帶著最後一朵種子離開,留下深海之眼獨自封印病毒……
“原來它一直在等我們。”李看著深海之眼的芒漸漸黯淡,它的手鬆開了終焉之花,化作無數金的點,融花瓣,“它用自己的核心能量,守住了最後一朵終焉之花。”
終焉之花的花瓣在吸收點後,開始閉合,沉海床,留下一顆紅的晶飛李掌心,與鎮源石融為一。探測的警報突然響起,螢幕上顯示病毒巢正在坍塌,整個海都在震。
“快走!”獨眼男人拽起李,三人迅速返回探測,啟急上浮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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