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漠的風帶著灼人的沙礫，狠狠砸在越野車的擋風玻璃上。李盯著導航儀上不斷跳的紅點——那是境外號碼發來的金字塔座標，位於中亞腹地的無人區，地圖上標註著“忌之海”，據說連最老練的嚮導都不敢靠近。
“還有50公里。”他擰開水壺，灌了口涼水，視線掃過副駕駛座上的揹包。裡面的向日葵正蔫蔫地耷拉著花瓣，在乾燥的空氣裡，值的產出速度下降了近三。面板上新解鎖的“烈焰”圖示在螢幕邊緣閃爍，金的火焰紋路彷彿能灼穿螢幕，卻遲遲沒有機會用——這一路除了偶爾竄出的沙漠毒蠍，連只變異生的影子都沒見到，安靜得詭異。
越野車翻過一道沙丘時，李突然踩下剎車。遠的地平線上，一座金字塔的廓在熱浪中若若現，塔由暗黃的巨石堆砌而，塔頂的黑管子在下閃著金屬澤，與圖片上的模樣分毫不差。更讓他心驚的是，金字塔周圍的沙地上，佈滿了與江城研究所相同的螺旋符號，只是這些符號是用某種暗紅的末繪製的，在風中微微起伏，像活般蠕。
“能量場強度是研究所的十倍。”李出磁力菇的種子，指尖傳來微弱的刺痛——這是能量過載的徵兆。他沒有貿然靠近，而是將車停在沙丘背面，徒步爬上沙脊，用高倍遠鏡觀察。
金字塔的口站著兩排人影，穿著黑的長袍，臉上罩著青銅面，面上刻著簡化的螺旋符號。他們手裡握著長矛，矛尖閃爍著幽藍的，顯然淬了劇毒。更奇怪的是，這些人的作完全一致，連呼吸的頻率都分毫不差，像是被設定好程式的傀儡。
“看來是守衛。”李回沙丘後，調出面板開始計算。值還剩2800點，足夠支撐一場高強度戰鬥。他消耗800點，在沙地裡種下四株仙人掌手——沙漠環境似乎很適合它們，剛紮就長出了麻麻的尖刺，比在江城時壯了近一倍。
“先解決外圍守衛。”他從揹包裡掏出幾顆石子，用力扔向金字塔左側的空地。黑袍人果然有了反應，兩排守衛同時轉向石子落地的方向，長矛平舉，保持著戒備姿勢。
趁著守衛注意力轉移，李迅速消耗600點，在他們後種下三株食人花。巨大的花從沙地裡猛地竄出，瞬間吞噬了最邊緣的兩個黑袍人。青銅面掉在沙地上，出底下灰綠的皮——和霧的一模一樣。
“果然是改造人。”李眼神一凜，下令仙人掌手開火。帶刺的子彈集地向黑袍人，刺穿了他們的長袍，卻被皮彈開，只留下淺淺的痕。
黑袍人終於察覺到攻擊來源，齊刷刷地轉向沙丘方向，長矛上的幽藍暈越來越亮。他們邁著整齊的步伐，朝著沙丘近，每一步都在沙地上留下深深的腳印，速度快得驚人。
“烈焰，準備。”李的指尖懸在圖示上，看著面板上的值飛速下降——仙人掌手的持續攻擊正在大量消耗能量。當黑袍人靠近到五十米時，他猛地按下召喚鍵：“釋放！”
兩株燃燒著金火焰的植從沙地裡鑽出，烈焰順著地面蔓延，形一道火牆。黑袍人衝進火牆時，長袍瞬間被點燃，青銅面在高溫下扭曲變形，出底下嘶吼的臉。但他們沒有後退，反而揮舞著長矛，頂著火焰繼續前進，皮被燒焦的地方竟在緩慢再生。
“是再生基因！”李瞳孔驟——這些改造人融合了張醫生研究的再生技，普通攻擊本殺不死他們。他立刻調整策略，消耗1000點召喚出玉米加農炮，巨大的炮管在沙丘後緩緩升起，瞄準了金字塔的口。
“轟！”
玉米炮彈呼嘯著出，正中口的巨石。煙塵瀰漫中，黑袍人的陣型出現了混，再生的速度明顯減慢——看來金字塔的能量場是他們的再生源泉，遠離口後，能力就會削弱。
“就是現在！”李下令食人花再次出擊，同時讓仙人掌手集中火力攻擊黑袍人的關節。失去能量支撐的改造人終於抵擋不住，紛紛倒在沙地裡，被金的火焰燒焦炭。
清理完外圍守衛，李著氣靠在沙丘上。值只剩下400點，向日葵的花瓣已經完全捲，顯然能量消耗過度。他往花盤上澆了些水，看著面板上的數值緩慢爬升，才稍安心。
走進金字塔口時，一冷的氣息撲面而來，與沙漠的酷熱形鮮明對比。通道兩側的石壁上刻滿了壁畫，描繪著一群長袍人向黑管子跪拜的場景，管子裡流淌出暗紅的，接到的人紛紛長出翅膀，變了類似完的生。
“看來這裡才是完計劃的源頭。”李握匕首，小心翼翼地往前走。通道盡頭的大廳中央，矗立著一直徑約三米的黑柱子，與塔頂的管子相連，柱上佈滿了細小的孔，正不斷滲出暗紅的，滴落在下方的石槽裡，順著槽的螺旋紋路，流向大廳四周的十個石臺。
每個石臺上都躺著一人形，渾滿了明的管子，管子另一端連線著黑柱子。這些人形的口都在微微起伏，顯然還活著，但他們的皮呈現出詭異的青紫，手指和腳趾都長著細小的鱗片。
“是活培養皿。”李的目落在最左側的石臺上——那人形的臉上，有顆痣的位置和張醫生一模一樣。
“很驚訝嗎？”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響起。大廳影裡，走出一個拄著柺杖的黑袍人，他的面上刻著複雜的花紋，顯然地位比外面的守衛更高。“這些都是‘選民’，很快就會為新的完。”
“你是誰？”李警惕地後退半步，調出面板隨時準備召喚植。
黑袍人摘下面，出一張佈滿皺紋的臉，左眼是渾濁的白，右眼卻閃爍著。“我是守塔人，守護這‘生命之泉’已經五十年了。”他指了指黑柱子，“這管子連線著地心深的能量源，能改造一切生的基因。你們江城的完，不過是用這裡的殘製造的劣質品。”
李盯著石槽裡的：“這些就是病毒的源頭？”
“是進化的鑰匙。”守塔人糾正道，“五十年前，我們發現了這裡，以為能創造出更強大的種族，卻沒想到……”他突然劇烈咳嗽起來，用袖子捂住，袖口滲出暗紅的跡，“能量失控了，接過的人都變了怪，只有戴著青銅面，才能勉強制副作用。”
他突然指向黑柱子：“你毀掉了江城的實驗，打了能量迴圈，現在‘生命之泉’已經開始不穩定，再過三天，整個沙漠都會被能量淹沒，所有生都會被改造。”
李皺眉：“你告訴我這些，是想讓我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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