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號”駛江城港時,正值初夏的清晨。江面上籠罩著一層薄霧,遠的鐘樓在霧中若若現,鐘擺的聲音過霧氣傳來,帶著久違的悉。李站在甲板上,看著碼頭上等候的人群——獨眼男人的清道夫小隊、穿著白大褂的張醫生團隊、還有幾個悉的異能者面孔,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期待與張。
“檢測到江城的終焉之花能量源在青山市郊的向日葵田。”張醫生拿著最新的探測報告,指著地圖上的標記,“和我們猜的一樣,守塔人把最後一朵藏在了最顯眼的地方。”
李握掌心的鎮源石,石頭表面的紅點此刻亮得刺眼,五顆紅晶與藍織的能量環正在緩慢旋轉,散發著幾乎要溢位的能量。面板上的值已經積累到6000點,星隕花的圖示邊緣泛著紫金的暈,顯然做好了最終綻放的準備。
車隊沿著悉的公路駛向青山市郊。沿途的景象讓李有些恍惚——曾經被藤蔓覆蓋的建築已經重建,街道上恢復了往日的繁華,孩子們在公園裡追逐打鬧,賣早餐的攤販高聲吆喝著,一切都像回到了病毒發前的樣子。只有偶爾看到牆上殘留的螺旋符號,才能想起那些驚心魄的日子。
“向日葵田被改造了保護區。”清道夫小隊的隊員指著前方的圍欄,“我們發現這裡的土壤能量異常活躍,就一直派人守著,沒想到真的藏著終焉之花。”
穿過圍欄,眼前的景象讓李屏住了呼吸。大片的向日葵在下綻放,金的花盤整齊地朝著東方,彷彿一片流的金海。花海中央,有一片空地,空地上的土壤呈現出奇異的暗紅,與鎮源石的能量波完全吻合——終焉之花就沉睡在這片土地下。
“能量讀數正在飆升。”張醫生的檢測儀發出急促的蜂鳴,“外星病毒的殘餘正在聚集,它們好像知道這是最後的決戰。”
李抬頭向天空,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時蒙上了一層灰霧,霧中約有明的影子在蠕,像是無數只無形的手在抓撓著雲層。向日葵田裡的花盤突然劇烈抖,花瓣邊緣泛起焦黑,顯然到了病毒的侵蝕。
“它們在汙染土壤。”獨眼男人的機械臂彈出刀刃,警惕地盯著四周,“清道夫小隊已經在周圍佈防,但病毒的數量太多了。”
李深吸一口氣,走到空地中央,將鎮源石按在暗紅的土壤上。石頭接到土壤的瞬間,發出耀眼的芒,五顆紅晶的能量順著土壤蔓延,金的紋在花海中擴散,形一個巨大的能量陣。被染的向日葵接到紋,焦黑迅速消退,重新煥發生機。
“開始吧。”他對張醫生點頭。
張醫生立刻啟早已準備好的裝置,能量陣的芒越來越亮,地面開始輕微震,花海中央的土壤裂開一道,終焉之花的金花瓣從裂中緩緩鑽出,在下舒展,花心的紅晶與鎮源石的能量環產生了強烈的共鳴。
就在這時,灰霧中的明影子突然俯衝下來,像雨點般砸向能量陣。這些外星病毒的最終形態比之前見過的任何個都要龐大,呈現出半明的膠狀,接到能量陣的芒時,會發出刺耳的嘶鳴,卻沒有立刻消散——它們在抵抗淨化能量。
“是病毒的核心意識!”張醫生臉大變,“它吸收了所有殘餘病毒的能量,形了這個聚合!”
李迅速消耗2000點,召喚出星隕花和烈焰。紫的雨與金的火焰織一張巨網,將明的聚合籠罩在。聚合劇烈掙扎著,不斷分裂無數個小個,試圖突破網,但在終焉之花的能量加持下,網始終堅不可摧。
“它在消耗能量陣的力量!”獨眼男人大喊,他的機械臂已經被病毒腐蝕出了幾個小,“能量讀數在下降!”
李看著面板上的值,隨著星隕花的持續輸出,數值正在快速減。他咬了咬牙,將鎮源石嵌終焉之花的花心,五顆紅晶的能量瞬間注,終焉之花的花瓣突然向外擴張,金的芒穿灰霧,直衝雲霄。
天空中的灰霧在芒中迅速消散,明的聚合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開始瓦解,化作無數金的點,被終焉之花吸收。當最後一個病毒個消散時,終焉之花的花瓣完全綻放,與天空中的芒連一片,形一個覆蓋全球的能量網,源源不斷地淨化著殘留的病毒。
向日葵田裡的能量陣漸漸平息,李癱坐在地上,看著鎮源石上的全球地圖,所有的紅點都已熄滅,只剩下代表終焉之花的金點在全球各地閃爍。張醫生和獨眼男人走過來,臉上都帶著如釋重負的笑容。
“結束了。”張醫生的聲音有些哽咽,“我們做到了。”
李剛要說話,鎮源石突然再次發燙,石頭部的能量環開始逆向旋轉,五顆紅晶的芒越來越黯淡,像是在被某種力量取。花海中央的終焉之花也開始枯萎,花瓣一片片落下,融土壤。
“怎麼回事?”獨眼男人警惕地環顧四周。
李盯著鎮源石,石頭表面浮現出一行陌生的文字,與外星病毒的符號有幾分相似。張醫生立刻用裝置掃描,翻譯結果讓所有人臉驟變:“上面寫著‘淨化只是開始,種子已經埋下’。”
天空中,被淨化的雲層突然再次聚集,形一個巨大的漩渦,漩渦中心閃爍著與終焉之花相似的金芒,但芒中夾雜著一詭異的紫——那是星隕花的。
“是外星病毒的後手!”李猛地站起,“它們在利用終焉之花的能量,播撒新的種子!”
他調出面板,值在向日葵的全力輸出下恢復到3000點,但星隕花的圖示開始閃爍不定,像是在抗拒某種指令。終焉之花的枯萎速度越來越快,花心的紅晶化作一道流,飛漩渦中心。
“必須阻止它!”獨眼男人的機械臂指向漩渦,“清道夫小隊的戰鬥機已經升空,準備攻擊漩渦中心!”
李卻搖了搖頭,他看著鎮源石上不斷消失的能量環,突然明白了什麼:“這不是病毒的後手,是終焉之花的自我進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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