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漸漸熄滅,天邊泛起了魚肚白。李站起,拍了拍上的泥土,揹包裡的向日葵花盤轉向東方,迎接第一縷的到來。面板上的值重新開始積累,“世界之花”的圖示邊緣,綠的紋路與金的芒織,像是在編織一個漫長而複雜的故事。
西伯利亞凍土帶的永夜已經持續了一個月。鉛灰的天空低垂著,彷彿隨時會砸落下來,將這片被冰雪覆蓋的荒原徹底凍結。李裹了防寒服,撥出的白氣在面罩上凝霜花,又被建的加熱融化。他的靴底踩著特製的防冰爪,每一步都在凍土上留下深深的印痕,印痕周圍很快又會被飄落的雪花覆蓋。
“能量異常點就在前面的冰谷里。”獨眼男人的機械臂上加裝了熱能探測,螢幕上跳的紅點越來越集,“探測顯示,那裡的溫度比周圍高出30℃,冰層下有態水在流——這在永夜的凍土帶本不可能出現。”
張醫生的保溫箱裡,新培育的“世界之花”苗正散發著微弱的綠。這些苗融合了亞馬遜金屬花的抗寒基因,葉片邊緣泛著淡淡的銀輝,即使在零下四十度的環境裡,依然保持著活。“據衛星資料,這個異常點是三天前突然出現的,”他看著平板上的冰谷三維模型,“冰層下的能量場與北極黑花朵的殘留能量有90%的相似度,但波更穩定,像是……被人為控制著。”
李的左臂疤痕又開始發燙。自從亞馬遜之行後,這個由北極黑花朵留下的印記,就了知異常能量的“預警”。此刻,疤痕上傳來的震越來越強烈,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冰谷深呼喚著他的鎮源石能量。面板上的值穩定在6500點,向日葵的花盤在保溫箱裡緩慢轉,吸收著永夜中稀薄的散——這是張醫生最新的研究果,過基因編輯,讓向日葵能在弱環境下維持能量產出。
冰谷口的景象著詭異。原本應該被冰雪覆蓋的地面,此刻著灰褐的凍土,凍土上佈滿了蛛網狀的裂,裂裡滲出淡紅的,在低溫下凝結半明的冰晶,折出妖異的。熱能探測顯示,這些冰晶的溫度高達50℃,像是被某種高溫能量烘烤過。
“是地熱能洩?”獨眼男人用機械臂拾起一塊冰晶,冰晶在接到金屬的瞬間,竟開始融化,滴落在雪地上,發出滋滋的聲響,“但這種溫度的地熱能,會引發凍土帶的大面積融化,不可能只侷限在冰谷里。”
李蹲下,用特製的取樣採集了一點紅。在容裡呈現出粘稠的膠狀,表面漂浮著細小的金點——那是“世界之花”的原生能量。“是‘世界之花’的系在加熱凍土,”他看著裡不斷遊的點,“這些能量正在改造環境,但改造的方向……很奇怪。”
深冰谷後,溫度果然越來越高。走到一半時,他們甚至需要掉外層防寒服,只穿著膽行走。冰谷兩側的巖壁上,掛滿了倒掛的冰稜,但這些冰稜並非明,而是呈現出渾濁的白,裡面包裹著無數細小的黑顆粒——張醫生用顯微鏡觀察後發現,這些顆粒是濃的病毒殘餘,被某種能量強行凍結在冰稜裡。
“是‘淨化冷凍’現象。”張醫生的聲音帶著凝重,“有人在利用‘世界之花’的能量,將病毒殘餘封存在冰層中,但這種封印很不穩定,冰稜的溫度一直在波,隨時可能破裂。”
冰谷的盡頭,是一個巨大的冰。頂懸掛著無數白的冰稜,像一盞盞詭異的吊燈,照亮了的景象——冰中央的空地上,生長著一株從未見過的“世界之花”:它的主幹呈現出半明的冰晶狀,花瓣卻是暗紅的,像凝固的,花心的位置沒有能量漩渦,而是一個跳的紅核心,核心周圍纏繞著金的能量帶,將洩的地熱能牢牢鎖在周圍三米範圍。
更令人震驚的是,冰的巖壁上,佈滿了人工開鑿的痕跡,巖壁上鑲嵌著許多金屬裝置,這些裝置連線著無數明的管子,管子另一端在紅花朵的系上,顯然是在引導能量流向。
“是人為培育的!”李的瞳孔驟,“有人在利用北極黑花朵的殘餘能量,結合地熱能,創造出這種能封印病毒的變異!”
他的話音剛落,冰深突然傳來腳步聲。一個穿著白研究服的老者從影中走出,他的頭髮和鬍鬚都已花白,臉上戴著一副金眼鏡,眼鏡片後的眼睛裡閃爍著狂熱的芒。老者看到李,推了推眼鏡,出一個詭異的笑容:“終於等到你了,源持有者。”
“你是誰?”李警惕地後退半步,調出面板隨時準備召喚植。獨眼男人的機械臂已經彈出鋼爪,擋在他前。
“我是守塔人的副手,”老者指了指巖壁上的金屬裝置,“這些年,我一直在凍土帶研究‘世界之花’的能量控制技。北極的失敗讓我明白,單純的淨化或毀滅都無法解決問題——只有將病毒封印,才能為人類爭取進化的時間。”
他走到紅花朵前,輕輕著暗紅的花瓣:“這株‘封印之花’,是我最完的作品。它能將病毒殘餘固態,封存在冰層中,只要定期注‘世界之花’的能量,就能永遠保持穩定。”
張醫生突然指著巖壁上的冰稜:“但這些冰稜在融化!你的封印本不穩定!”
老者的臉瞬間變得猙獰:“那是因為缺源能量!守塔人的筆記裡寫得很清楚,只有源持有者的能量,才能讓‘封印之花’達到完狀態!”他突然按下巖壁上的一個按鈕,金屬裝置發出刺耳的嗡鳴,紅花朵的核心突然發出刺眼的芒,將李牢牢吸住。
“李!”獨眼男人撲過來想拉他,卻被一無形的能量 barrier 彈開,撞在巖壁上。
李到的鎮源石能量正在被強行出,順著紅花朵的能量帶流向核心。左臂的疤痕劇烈疼痛起來,像是有無數針在扎刺,那些被封印在冰稜裡的病毒殘餘,在到源能量後,開始瘋狂撞擊冰壁,白的冰稜上出現了麻麻的裂。
“快停下!”張醫生的聲音帶著絕,“病毒要突破封印了!”
老者卻置若罔聞,他痴迷地看著紅花朵的核心越來越亮:“完狀態……只差最後一步……”
冰稜的裂突然大面積蔓延,第一塊冰稜“咔嚓”一聲碎裂,黑的病毒殘餘像墨水般在空氣中擴散,接到空氣的瞬間,化作無數只細小的飛蟲,朝著李撲來。
“烈焰!”李強忍著能量被取的痛苦,消耗1500點召喚出火焰。金的火焰在冰蔓延,飛蟲接到火焰,發出滋滋的灼燒聲,紛紛墜落。但更多的冰稜在碎裂,病毒飛蟲像黑的水,從四面八方湧來。
獨眼男人用機械臂支撐著站起,發出電磁脈衝彈。脈衝波暫時驅散了飛蟲,卻也干擾了金屬裝置的運轉,紅花朵的能量帶出現了紊,取能量的力度忽強忽弱。
“就是現在!”李抓住這個間隙,調剩餘的鎮源石能量,不再抵抗取,而是順著能量帶,將源能量反向注紅花朵的核心。
紅花朵發出一聲淒厲的嘶鳴,暗紅的花瓣開始褪,逐漸恢復“世界之花”原本的金。核心的紅芒越來越黯淡,那些纏繞的能量帶紛紛斷裂,地熱能的洩立刻停止,冰的溫度開始急劇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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