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靜初一句話將秦涼音問住了。
“我,我極出門,我對十里亭也不太悉,所以綺羅才特意提前幫我聯絡了車伕。
是車伕將我送到那裡,告訴我十里亭到了。我給了賞銀就將他打發走了。”
“也就是說,你也不確定,究竟是不是十里亭。”
“確定啊,那亭子上就寫著十里亭三個字,應當錯不了的。”
“那國公府的人,又是怎麼找到你的?他們怎麼知道你在那裡?”
“是孃發現我不在府上,四尋找不到,我母親審問綺羅,綺羅見瞞不住,就如實說了。
我暈倒之後醒來,就已經在國公府,當時心灰意冷,話都不想說一句,細節之我也沒有追問。
家裡人為了我的名節考慮,也對於此事絕口不提,就當完全沒有發生過。
第二日,太子府的花轎臨門,我母親知道聖旨不能忤逆,哭著求我。
我已經任自私過一次,不敢再置家人命於不顧,無奈之下,就只能上了花轎。
我就不知道司淵遇害之事,更沒有看到他的靈位。否則,我也絕對不會苟活於世,兩隔,必要抱著他一同共赴黃泉。”
說著話,撲在炕桌之上,已然是泣不聲。
靜初開始後悔,自己適才萬萬不該,為了試探,將這樣殘酷的真相告訴。
讓如此心如刀割。
愧疚地道:“對不住,適才是我誤會你了。你節哀順變。”
秦涼音勉強止住哭聲,一把握住靜初的手:“你能不能幫我問問秦長寂,他大哥現如今葬在何?
我想見他,哪怕與他當面說幾句話也好。”
靜初搖頭:“你聽我說,你千萬不要激,失了理智,被太子殿下看出端倪,否則會給秦長寂帶來危險。”
秦涼音一怔,瞬間如同醍醐灌頂一般,難以置信地瞪圓了眼睛:“你,你是說......”
靜初不敢將話挑明,只避重就輕道:“秦長寂乃是朝廷通緝要犯,份若是曝,哪裡還有生路?”
秦涼音一時間六神無主:“對,我必須要控制好自己的緒,我還要替司淵報仇呢,不能用事。”
“這件事我跟秦長寂自會追查下去,絕不會放過幕後兇手。咱們現在最容易調查的,就是你私奔之事,究竟有誰提前得到了訊息。”
“我現在就可以將綺羅進來,一問便知。”
“不能!”靜初一口否定:“你暫時不宜揭穿此事。”
“為什麼?”
“司淵原本就是朝廷要犯,殺他非但無過,反而有功。你即便確定是誰指使的綺羅又有什麼用?你就連興師問罪的資格都沒有。只會打草驚蛇,將你自己置於危險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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