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說的對,咱們好好一位有耐心,有學問,又懂得引導孩子的先生,既要教他讀書明理,也不能磨滅了他的天。”李復趕忙應聲。
轉頭看向院子裡正追著一隻彩布球跑得歡實的狸奴,小傢伙咯咯笑著,臉蛋紅撲撲的。
兒砸,你無憂無慮的日子,也就到今年咯。
李復躺在躺椅上,琢磨著給兒子找啟蒙的人選。
書院裡這麼多的先生,要找有學問的,這並不難。
雖然說,書院裡也有啟蒙學堂,可是如今狸奴年歲太小了,不適合跟那些孩子坐在同一個課堂裡。
看著院子裡的小鼻嘎,邊還得時時有人照看著,所以,啟蒙也要單獨請先生。
“夫君,你說陸博士或者是博士如何?”
“這兩人可是名滿天下的大儒,若是狸奴能拜在他們二人門下,自啟蒙開始,就能比別的孩子,多領先許多呢。”
說起孩子的事,李韶所有的心思,所有的想法,都撲到這上面去了,其他的毫不考慮。
這倒是跟“讓孩子贏在起跑線”上的說法一樣。
原來娃這種事,從古至今都是不變的。
也是,畢竟是涇王府的嫡長子,將來要繼承家業的,不能是個草包。
當家主母的思慮,也都是對的。
不過,李復搖了搖頭,拒絕了自家夫人的提議。
“老陸和老上歲數了,力有限,咱們家這皮小子,正是力旺盛的時候,就別折騰老人家了,況且,也只是啟蒙而已。”李復說道:“名聲大,學問深厚,不見得是最適合狸奴的。”
“老陸和老現在在書院裡,都在整理他們的畢生所學。”
“歲月不饒人啊。”
李復發出一聲慨。
兩位老先生現在只是作為書院的招牌,平日裡的課也已經很了,以前一個月有三節,現在一個月每人也就只在書院面一次。
人不服老不行,時不會放過任何一個人。
李韶稍微了自己急切的心,冷靜了下來。
仔細一想,的確如此,自己還是太沖了,兩位老先生德高重,學問淵博,但年事已高,讓他們來教導一個剛剛啟蒙、力旺盛的稚,實在是有些大材小用,也怕累著老人家。
“夫君考慮得是,”李韶點點頭,重新思索起來,“那……可還有別的人選?”
李復眯著眼睛,手指在躺椅扶手上輕輕敲著,將腦海中的人名單過濾了一遍。
“有了,”李復忽然坐直了子,“相時如何?”
“他也是文學館的學士,老的兒子。”
“以前在咱們莊子上住了一陣子,孫思邈為他調理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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