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陸河猜的也沒錯,採荷的確是有事找他,採荷有些糾結的了眼前的“玲瓏”一眼,然後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想求你一件事。”
求他?陸河有些吃驚的著採荷,想不到這任的丫頭還有求人的時候,這實在是有些讓他吃驚。
有些好奇的了採荷一眼,然後面上依舊是淡然的說道,“你這是要做什麼事。”
採荷扭著帕子,幽幽的嘆了一口氣,然後才盯著年前的“玲瓏”說道,“我想求你幫我找個人,我知道你要同公子去江南,所以想讓著你替我在江南找個人,我……我……”採荷糾結了許久也是沒有說出下一句。
而陸河停了卻是有些楞了楞,驚訝的著採荷說道,“江南祭祖難道你不去嗎?”
採荷搖了搖頭,了陸河一眼神有些傷心的說道,“我家可是出了一點事,這次去江南我可能去不了了,明日我便去同公子告假。”
採荷居然不去?陸河心頭十分的驚訝,而後又是有些擔憂的瞧了採荷一眼,然後問道。“你家這是出了什麼事?”
採荷糾結的搖了搖頭,沒有說話。瞧著採荷如此,陸河也是皺了皺眉,“不好說嘛?”陸河問道。
採荷點了點頭,手裡的冷汗都要被出來了。
陸河也是蹙了一下眉頭,然後著採荷點了點頭,“行吧,是要去找誰,你跟我說,我看到時候能不能去找著。”
對於找人這個請求陸河還是不會拒絕的,畢竟這也是順手之事,只是答應了是一回事,能不能找著又是一回事,反正陸河便是打算著到時候去問一問,若是能找著那就好,可是若是找不著那也與他無關了。
而採荷瞧著面前的“玲瓏”答應了,也是歡喜的一把拉住了陸河的手,笑嘻嘻的說道,“謝謝你,玲瓏。”
陸河有些尷尬的笑了笑,然後有些不自在的回了手,“沒事的,你告訴我人,我盡力找就行了,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找著。”
採荷高興的朝著陸河擺了擺手,“你只要去打聽一下就好了,就算找不著人有訊息也行。”
陸河點了點頭,聽著採荷這麼說更是好奇採荷這是要找什麼人,難道是採荷的心上人。
陸河眯眼瞧了一眼採荷,而採荷神愉快的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紙條,然後小心翼翼的遞給了面前的“玲瓏。”
而陸河也是一把接過了這紙條,然後放在手裡看了起來,這一看陸河便是覺得滿頭黑線,這紙上畫著一個畫像,可是這畫像畫的人不人鬼不鬼的,陸河楞是瞧不出這畫像上的人長的啥樣。
而這畫像,陸河瞧了一眼,這畫像若是說要是哪裡有特點,便是角下面點了一個黑痣,至於為何陸河沒有懷疑這是畫手畫人時點錯了的。
是因為這下面還特意寫了個標語,上面明明白白的寫著那是黑痣。
而陸河瞧著這張紙也是嘆了一口氣,拿著紙有些無奈的對著採荷說道,“你這畫的如此模糊,臉都是瞧不清。這要我如何找,你總是要告訴我這人是誰,又是幹什麼的吧。”
而採荷聽完,也是有些尷尬的笑了一下,然後乾笑著搖了搖頭,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就……我就只知道這麼多了,至於什麼我也是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陸河驚訝的朝著面前的採荷說道。
而採荷也是十分尷尬的點了點頭,然後有些委屈的扭著袖子說道“玲瓏你就幫我找找吧,有點訊息就好了。”
陸河了一下額角的汗,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只是雖然點了頭,可是瞧著這張紙他是沒有任何頭緒。這要讓他找什麼啊?
陸河心裡十分奇怪的瞧了一眼採荷,嘆了一口氣,然後幽幽的說道,“你要找這人幹嘛?”
採荷吞了一口口水,有些為難的了陸河一眼,然後垂下了頭,眼神躲避了起來。
陸河瞧著採荷如此也是知道,這也是不能說,心裡更是對這人更奇怪,採荷找的人居然會在江南,採荷是怎麼認識江南的人啊,陸河想了一下采荷的老家似乎也是京城的啊,哪裡會認識什麼江南的人。
雖然心裡十分的奇怪,可是瞧著採荷如此,陸河也是知道,恐怕是問不出什麼了,所以也是將著手裡紙收了起來,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然後才緩緩說道,“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去的時候也是幫你找找,只是這訊息實在是有限,能不能找到我也是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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