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侍一翻居然在門外看見了又回來的老夫人,先是嚇了一跳,又趕給臉不好看的老夫人行了一個禮,如意在老夫人旁邊給幾個小丫頭使了一個眼神。
這個時候應該是越人見到老夫人越好,當然不願意把這件事讓更多人知道了。
幾個小侍也看得懂如意的心思,趕跑開去找太醫去了,太醫剛走沒多久應該還沒有走遠。
何氏應該是一時間急火攻心才會摔倒,只不過是什麼樣的事居然能讓何氏那樣心高氣傲的人氣那個樣子呢?
其實如意心裡還是覺得何氏很可憐的,二夫人在侯府裡本就是一個十分尷尬的地位,自己的夫婿是二爺,可是空閒的侯爺卻寧願空閒著也不讓二爺登上去,所以侯府裡難免有那麼幾十號人閒言碎語說閒話。
如意為一個奴婢都怕別人在背後嚼耳,何況是一個份尊貴的夫人呢?若是何氏不夠強勢,怕是在這侯府裡早就被分食了,不過只是子太過直爽,不肯拐著彎兒地做人罷了。
如意曾經為老夫人給何氏送過東西,也不曾覺得何氏如謠言和人印象裡的那樣怪氣,怎麼人人不願看二夫人好的一面呢?
如意心裡嘆了一口氣,還是沒說話。
可是老夫人也不曾說半句話,如意怕老夫人風,所以站的近了一些,眼看著老夫人的耳子,風把老夫人的翠玉耳墜給吹了,搖曳起來拽著老夫人有福的耳垂一同擺。
剛才老夫人因覺得還該和何氏好好聊聊便又進了二爺院子裡,誰知道一進來便聽見何氏的說話聲,兩人一開始還以為這何氏在自己娛樂,誰曾想卻被聽見這些話,如意為奴婢,本該走開不去聽這些私的事,那些話裡含沙影總是何氏有苦說不出的,一定有什麼事發生在二夫人上過。
而二夫人又沒有辦法只能一步步變今天這樣……
可是老夫人如今單薄,不能就此離開老夫人邊,老夫人也不曾趕走,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聽著何氏說話。
老夫人此刻的心就和那團麻一樣,本找不到可以理清楚的頭緒。
誰都看不出來老夫人心裡在想什麼,好像陷了自己的世界亦或是回憶當中去了。
其實何氏的話讓想起來了很多事,很多被時間淡化了的事,甚至如果何氏不提起來,這些事就真的爛在的腦子裡隨著這老太婆土為安了。
記得,曾經老大的夫人生養陸河之時偏趕上郡主被醫查出不能生養,當時只是就事兒多說了兩句郡主,再無別人聽到的,後來出來卻看見何氏急匆匆和丟了魂兒一樣的影消失了。
當時還覺得何氏是怕一客衝撞,如今想想或許是被的話給弄走的,那話裡並未指名道姓,何氏會對號座不舒服也是正常事兒,也怪沒有把事說明白了。
原來何氏一個小丫頭居然記著這話這麼些年,一日也不曾忘記啊?
可是這之後何氏的“佛爺一說,卻讓老夫人徹底迷了心智。
說的“佛爺”從某個角度來講都是和侯爺夫人對的上的。娶進夫人的那一日起,也覺得這大兒媳是個敦厚之人,誰曾想去花園賞玩之時,竟然聽見和幾個侍說以後這院子萬貫家財全是一人的。
自那時起,老夫人就知道這大兒媳不是個省油的燈,瞬間沒有了要賞玩的心思,人直接轉離開了花園。
雖說那時候是侯爺夫人,可是也不必如此猖獗,說話不顧分寸。
知道老大的夫人是個假好人,在這府諸人面前扮著最好的形象,背地裡只不過是在拿高貴的外表去抹去心的黑暗。
這些事老夫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再加上為侯府生下的三個孩兒個個都是好樣的,看在那些白白胖胖懂得孝道又懂禮的孫兒的份兒上也不曾多說什麼大兒媳的不是……
相比較下,自然便開始覺得何氏略有不對了,這麼久連一個孩子都不曾誕下,上雖不明說,可還是有些怨氣在的。
如今被何氏這麼一說,老夫人突然意識到一些問題,何氏進府之時,去看過,兩個兒媳婦之間還算親,只是不知道為何,再親的妯娌也不該頓頓去送飯給弟媳啊!
況且送飯之時都是趁著老二不在的時候……
這莫不就是給了大兒媳時間去做些不乾不淨的事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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