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抓了手中的帕子撇過了頭,雙眼滿是委屈之:“妾不明白長公主所言何意,妾自認為對姐兒的照顧還算的盡心盡力。再者姐兒現在還好好的,只是子有些虛,長公主您說三場兩對是何意?”
長公主眯著眼睛看了眼柳氏,後傳來步履沉穩的走路聲,看來是大將軍回來了,長公主心知自己居然被這個人擺了一道,心中湧起一怒氣。
大將軍將柳氏攔在後神不善的看著長公主:“長公主不知道您是來看瓏兒的,還是趁著我不在來看我夫人的,我知道長公主向來看不上我夫人,可是趁著我這個主人家不在,欺負一個婦道人家,可不像是你的作風!”
上次將軍跟長公主已經因為柳氏跟長公主鬧的不太開心了,現在又如此的護著柳氏長公主心中對他不有些失,果真是榆木疙瘩,他打仗的時候怎的那般明,回到家門就如此的呆笨呢。
“本宮自然是來看玲瓏的,可是你的夫人說玲瓏歇了不方便見客,本宮就只好跟夫人叨擾叨擾了!”長公主眼神掃過柳氏一眼,這個柳氏果真好膽量,難不真的以為自己在這小小的將軍府作威作福,就可以連這個長公主都不放在眼裡了嗎?
柳氏驚慌失措的退到大將軍的後,僅僅抓著他的袖,大將軍強著怒氣沉聲道:“長公主!您若……”
“父親,長公主殿下!”
玲瓏由下人攙扶著走了過來,打斷了正要發怒的大將軍,玲瓏想要行禮被長公主攔住了:“你不是在休息嗎?怎的還出來了?”
“他們說長公主您來看玲瓏了,玲瓏想要親自來迎接您!”玲瓏看著長公主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長公主心中很是心疼,前幾日還是那樣的健康,這才不過幾日,就如此的虛弱了。
這也是柳氏最討厭玲瓏的地方,為什麼一個個都那麼喜歡,大將軍是,長公主也是,還有陸河跟老夫人。一個個的都為了出頭。
而此刻陸河正在侯府中,手中拿著棉花,陷了沉思,他將棉花放到鼻尖聞了聞,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公子,您拿著棉花做什麼?”採荷倒了一杯茶放在陸河的跟前,見他手中拿著一小撮棉花心中不解,棉花有什麼好聞的。
陸河將棉花遞給採荷問道:“你是姑娘家的,可聞得出這是何種薰香的味道。”
採荷從陸河手中接過那撮棉花放在鼻尖聞了聞:“奴婢聞不出,這種味道可真好聞,是新出的薰香嗎?公子可是喜歡,奴婢讓管家去查一查!”
“不必了,你下去吧!”陸河拿回棉花,思索了片刻還是決定找黃太醫去問一下,都說沒有他聞不出來的味道,薰香定然也是來自於植,以黃太醫的本領應當是聞得出來的:“等會兒,你去派人將黃太醫請來!”
陸河住了採荷,採荷一聽公子要請黃太醫,忙張的問道:“公子您可是哪裡不舒服?”
“算了,我還是自己去吧!”陸河不想回答採荷的問題,徑直越過了,大步的朝著門口走去。
“公子!”採荷在後跺了跺腳,心中焦急。
馮寅攔住了要跟著的採荷道:“公子沒問題,你還是忙自己的吧!”
“那公子為什麼要找黃太醫?”採荷不太相信馮寅的話,近日府中也沒什麼人生病,除了二房的二孃外,再者說的子也好的差不多了,就算真的是,公子也不至於為了親自去請黃太醫啊。
馮寅眼神黯了黯,丟下一句是玲瓏病了就跟上了公子。
聽到是玲瓏採荷便也不例外了,反倒是一旁路過的嬋娟聽到這個名字握了拳頭,玲瓏都已經走了公子對竟然還是如此的牽腸掛肚,到底對公子使了什麼妖法。
陸河沒有乘坐馬車,直接騎著馬來到了黃太醫府上。
黃太醫一看他就道:“將軍府那丫頭的病我也沒什麼法子,藥也沒有什麼手腳,你找我也沒什麼用!我聽聞長公主府養著幾名神醫,你或許可以去請長公主幫幫忙!”
“並非如此,晚輩這次來找太醫是有事請教的!”陸河翻下馬,恭敬的行了個禮。
“哦?那進來說吧!”黃太醫是個好子的,也不問是什麼事,便直接讓他進來了。
陸河進了前廳連茶水都來不及喝就迫不及待的從懷中出那一小撮的棉花給太醫。
“黃太醫您可知這棉花上的是什麼?”陸河並沒有代出棉花是從何而來,畢竟這是玲瓏床上之,被他拿出來了就算他們之間有什麼關係,外人也會在背後對玲瓏說三道四,他不希玲瓏被任何人說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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