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掩下心中的緒,對柳氏輕聲說道:“玲瓏在此謝過姨娘的關心!”
柳氏見終於說了玲瓏,不由得安心下來,只要再病上幾日,就算不死,也會虛弱下來,到時候就算是華佗在世也救不了,看在將軍提議說提為正室的時候在一旁替自己說過好話的份上,就讓以廢人之軀苟延殘的活下去好了。
柳氏狠的表撞進了玲瓏的眼中,玲瓏不由得黯然,原來在自己面前幾乎從未遮掩過,又或者是自己在眼中自己真的就愚笨到不需要掩飾的地步?
玲瓏疲憊的了眉心,聲道:“姨娘,玲瓏有些不適,想休息一會兒!”
“瞧你現在這樣,病才剛剛好!”柳氏眼睛一轉,現在玲瓏病了不是一個更好的機會嗎?之前還擔心有人懷疑到安神香上面,所以總是暗示大將軍玲瓏的質虛弱,實在侯府傷了本。
豈料那老夫人竟然直接過來不但打消了大將軍的懷疑還差點讓大將軍懷疑自己,現在香停了,玲瓏失眠,就算以後有人懷疑到安神香上面,自己也可以拿今天的事說出來,更何況有誰能夠想到安神香會有這個效果呢?
柳氏居心叵測,玲瓏心中已然知曉,定然不會再用給的安神香了,譴丫頭出去買荷花糕為由聯絡上了長公主。
長公主看到玲瓏遞來的信件臉上出了滿意的笑容,知曉這丫頭是個明是非的,只是像母親一樣太過於心,容易相信人,不然們母兩個也不會一個被柳氏害死,一個差點被柳氏害死,當年因為種種問題沒能為好友報仇,如今就當為了好友一起報了吧。
“怡兒,你對香類研究比較本宮多,你那可有替代品可以替換了那安神香,讓柳氏察覺不出的?”長公主將信件遞給了劉怡。
劉怡看著笑了:“這是當然,皇舅舅之前安排給怡兒的嬤嬤可是皇祖母的侍,在怡兒的央求下可是都教導過怡兒了!”
“那還不快給玲瓏的婢?”長公主笑看了眼劉怡,這丫頭現在還知道跟自己賣關子了。
劉怡吐了吐舌頭,喚來自己的婢:“你去庫房將左邊櫃子最下面的那個盒子帶過來!”
“是,縣主!”婢聽令立馬去庫房取來了那個盒子。
是從盒子上看便知道這東西十分的珍貴,劉怡讓婢將盒子裡的安神香給了玲瓏的婢解釋道:“這東西十分的珍貴,這裡是僅存不多的了,比起柳氏的那安神香還要珍貴十倍,只是皇太后當初怕有人會將兩者魚目混珠,所以直接毀了兩種安神香的方子,卻沒想到後者還是讓人傳了出去!”
“謝長公主,縣主賜香!”玲瓏讓來公主府並沒有說什麼原因,縣主長公主也說的模凌兩可,可是丫鬟卻從中聽出了門道,震驚不已,原來姐兒的病果然是柳氏搞的鬼嗎?而且居然是從安神香中下的手。
長公主擺了擺手道:“玲瓏既然讓你來找本宮,說明你是可以相信的,你回去吧,莫讓柳氏發現了!”
“奴婢謹遵長公主教誨!”奴婢躬應道,帶著劉怡給的安神香回了將軍府。
快到玲瓏院子的時候被柳氏的婢給攔住了,柳氏的婢跟柳氏為人一般,逢人便笑,很招人喜歡,不然也不會深得柳氏的心了:“姐姐,您這是買的什麼?”
婢掩了掩食盒的蓋子道:“姐兒想吃荷花糕,譴我去買點回來!這是荷花糕呢!”
“怎得上外面買呢,姐兒想吃什麼讓府上的廚子做就是了,外面買的多不乾淨,讓妹妹瞧瞧!”那婢直接掀開了食盒,裡裡外外翻了一遍,什麼都沒瞧著。
“哎,你……”玲瓏的婢不滿的看著。
那婢倒了個歉:“我這是關心姐兒,姐姐您莫怪,我瞧這點心快涼了,姐姐趕拿進去給姐兒吧,涼了姐兒要不高興了!”
玲瓏婢了氣,剜了一眼,端著食盒進了院子,糕點都被弄碎了,好在姐兒主要的不是吃荷花糕,不然該怎麼代。
“怎麼了?”看到侍氣鼓鼓的走進來,玲瓏關心的問道。
婢意識到自己居然在玲瓏面前擺了臉趕忙認錯道:“姐兒恕罪,奴婢不是有意的,只是奴婢剛回來的時候在門口上了柳姨娘的婢,非要檢視食盒,將糕點弄的七八糟的!”
說道這裡婢想起了縣主給的安神香趕忙從懷中出:“這是縣主賜的安神香,奴婢怕被柳姨娘發現於是藏在了懷中,還姐兒恕罪,這安神香十分的珍貴,在懷中恐有微損!”
“無礙,若不是放在懷中恐怕就被人發現了。縣主可說這是什麼香?”玲瓏接過婢手中安神香,出長公主府的時候將盒子由長公主的侍衛換給了縣主,自己將安神香用帕子包裹了放在荷包中,怕的就是萬一被柳姨娘發現,安神香放在荷包中比較保險。
玲瓏開啟帕子,安神香儲存的還算完好,只是因為有些碎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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