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無罪,但被這些人利用,已經養禍害人的東西,就不能不除。
能張吃人,豈是什麼好。
霍長鶴深以為然:“有把握嗎?”
如玉從空間拿出一點乾:“用這個。”
“這不是小蘭的……”
如玉拿一條乾,微微用力一掰,裡面赫然有一黑的釘子。
……
前面路口,如玉停下腳步,霍長鶴站在側。
穆晚的腳步聲從後方傳來,帶著銀錠略顯踉蹌的跟隨。
“我們不知道路。”如玉先開口,聲音平穩得聽不出波瀾,“你在前面走吧。放心,銀錠在你手上,我們不會。”
穆晚的視線掃過如玉,又斜斜睨了眼霍長鶴繃的側臉,鼻子裡出一聲冷哼,那聲音裡裹著不加掩飾的嘲諷:“最好如此。”
手上的力道了,銀錠悶哼一聲,卻像沒聽見,押著人率先邁步,“跟上,別掉隊——我要是回頭看不見你們,就先卸了他一手指。”
銀錠垂著頭,飛快翻了個白眼。他能覺到穆晚的掌心在發燙,是因為緒——那抑不住的焦躁。
穆晚焦躁,他就高興。
一路無話,只有腳步聲。
直到山口出現在眼前,穆晚才停下腳步,側讓了讓。
如玉抬眼去,心臟驟然一沉。
骨山就堆在口不遠,白花花的骨頭層層疊疊,有的還帶著未完全風化的碎,在空氣中散發出淡淡的腐朽味。
下意識地屏住呼吸,眼前卻不控制地浮現出畫面——這些骨頭曾經屬於活生生的人,他們或許有家人,或許有牽掛,最後卻都了這堆無人問津的白骨。
悲涼像水般漫上來,裹住的心臟,連呼吸都變得沉重。看向穆晚的眼神里,多了幾分徹骨的痛恨。
穆晚像是察覺到的目,突然回頭,視線直直鎖在如玉上。
“你,進來。”的聲音比剛才更冷,還帶著點奇怪的尖銳,“其他人都等在外!”
霍長鶴立刻皺眉,往前邁了半步:“不行,要進一起進——”
“我說了,只讓進來!”穆晚猛地提高聲音,打斷霍長鶴的話。
如玉對霍長鶴遞了個眼——放心。
轉向穆晚,語氣依舊平靜:“我跟你進去。”
如玉深吸一口氣,不再多言,邁步走向口。
穆晚押著銀錠跟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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