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仲卯自豪且自信:“王掌櫃客氣,不知這些是都留下,還是……”
“留下,當然都留下,我還怕這些不夠賣的,”王掌櫃算一下,“若是不急著走,能否再追加一些?”
霍仲卯略一遲疑:“我回去和東家商量一下。另外,這幾箱還請您再過過目。”
霍仲卯一揮手,把最後的幾箱子搬上來。
“這是……”
“這就是我們東家所說的,新品,”霍仲卯親自開啟一口箱子,剎那間華閃閃。
“哇!”人群中一聲驚歎。
不馬車的簾子早在霍仲卯到的時候就被掀起,貴婦小姐也忍不住被香氣吸引。
此時看到箱子裡的芒,更是瞪大眼睛。
霍長鶴心裡驕傲得不得了,腰背,小聲道:“玉兒,這東西一齣,一定晃瞎他們的眼!宋家那香料鋪子,加十匹馬也追不上。”
如玉微挑眉:“那當然。”
目微微一掠,看到遠的一輛馬車,簾子毫未。
“怎麼了?”霍長鶴問。
如玉搖頭:“沒什麼,就覺得那輛馬車裡的人真夠沉得住氣。”
霍長鶴掃一眼:“想不想看看裡面究竟是誰?”
如玉淺笑:“嗯?王爺有辦法?”
霍長鶴手指間冷微閃:“那當然。”
如玉按下他的手:“再等等,不著急,如果香水開啟那輛車的簾子還不掀,再出手。”
“好。”
臺階上的霍仲卯拿出其中一瓶,託在掌中。
小玻璃瓶立在他掌心,完全在之下,瓶晶瑩亮,折出七彩的,裡面的被襯得越發漂亮,一時間吸引所有人的目,都忘了它最大的優點是香氣。
霍仲卯見眾人的神,心裡高興得意,瞧瞧,王妃的東西,一齣手就碾所有人!
開啟瓶蓋,香氣瞬間飄散。
和之前香之類味道不同的是,這種香更纏綿,更徹,似能滲到皮裡面去。
“此,名曰香水,只有一點點,抹在耳後、手腕或者其它部位,就可香氣縈繞,淡雅高貴,而且留香持久,隨著時間流逝,香味還會發生變化。前兩個時辰,可能是花香,後兩個時辰也許就是松柏香。”
王掌櫃驚訝:“如此獨特?這麼神奇?”
“這是自然,”霍仲卯把小瓶子遞給他,“王掌櫃可親自一試。”
王掌櫃小心翼翼接在手裡,湊近嗅了嗅,激點頭:“果然與眾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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