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大哥，霍長衡著小肚子，格外驕傲：“那不敢。”
“所以說，還是要自己強大，練好本事。”
“做英雄！”霍長衡握小拳頭。
如玉淺笑：“也不見得非做英雄，英雄也好，普通人也罷，只要行得正，坐得端，不欺人也不被人欺就好。”
霍長衡眼睛忽閃，認真思索片刻：“好，我聽嫂嫂的。”
霍長旭在不遠，聽著如玉的話，暗哼一聲。
霍長鶴不著痕跡看他一眼，又看向如玉，沒想到，還有這種見識。
如玉也看見他，臉上那笑頓消無蹤。
大夫人回頭：“你是……賬房的侄子吧？”
霍長鶴點頭：“夫人安，我奉叔父之命，來送點吃的。”
他把半隻燒遞上。
大夫人趕推辭：“不，不必了，昨天你那位兄弟給了半隻兔子，連累你們已是愧疚，你們也不容易，自己留著吃吧。”
“夫人不必客氣，我們兄弟能打獵，來時上也帶了些錢，”霍長鶴把放下，“叔父說，為避免松注意，他不便親自過來，但必定會暗中相助。”
大夫人心頭激，患難見真，二房三房還不如一個忠僕。
“多謝。”
如玉從小布袋裡拿出一個饅頭，遞給霍長鶴：“給。”
霍長鶴略意外，眼中閃過笑意，手接過：“多謝，我拿回去給叔父。”
就在他要收回手的一剎那，如玉似是想站起來，沒站穩，子一歪。
霍長鶴下意識手扶住。
如玉起站穩 ：“謝了。”
“不必客氣，”霍長鶴淺笑，“叔父說，新夫人堅忍，讓人敬佩。”
如玉沒說話，霍長鶴目掠過的傷。
“還有事嗎？”
霍長鶴收回目：“沒有，在下告退。”
他轉離開，垂首看掌心。
方才在扶住如玉的時候，覺有什麼微涼的東西，似點在他掌心。
絕不是錯覺。
手指輕，卻沒有什麼別的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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