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立羽擺手，讓他們退到後面，抬眸看向那邊的人。
如玉目穿過人群，落在對面人群，他們一行大概十六七個人，前面幾個舉著火把，後面的寂靜無聲。
一位老者站出來，沉聲問：“你們是何人？要幹什麼？”
馬立羽拱拱手：“您是……”
“我是這村的里正。”里正也打量馬立羽，見他穿著，就明白八九分。
“我們路過，我是押送犯人的差。”
里正口氣並沒有因此鬆：“既是路過，那就好好走路，有人來村裡要東西，能給的也給了，別的也幫不上什麼。”
這擺明就是不讓管閒事。
馬立羽迅速權衡，這邊的人沒有傷，雖然了驚嚇，但都沒什麼大事，他們只是路過，又不是來破案的，還是不惹事為妙。
強龍不住地頭蛇，他們人家的村子，一切都不悉，若真惹怒了這些村民，出點岔子，耽誤了行程，也是麻煩事。
思及此，馬立羽拿定主意：“好，既然如此，那我們這就告辭。”
里正緩緩點頭，也沒再說話。
如玉也忍住，沒有強出頭，想看等一會兒找機會也能看，不急在一時。
馬立羽正要帶人往回走，那位里正突然捂住心口，痛苦地彎下腰。
他邊的人趕扶住他：“您怎麼樣？”
“怎麼了！”
“你們別走，站住！”有個年輕人大喊，“定然是你們，私自闖，惹惱了真人！”
如玉回，看火下的裡下，臉青白，眉頭皺，神痛苦。
馬立羽聽到年輕的人話，不悅又疑：“什麼真人？與我們何干？”
話音未落，如玉大步往外走，霍長鶴趕手拉住。
“你幹什麼？此事馬立羽會理。”
“他理不了，倒是你，站在這兒別，”如玉叮囑，“這村子離你的山寨不遠，不知道有沒有見過你的，被認出來，更糟糕。”
霍長鶴：“……”
一遲愣的功夫，如玉已經走出隊伍，到里正邊。
“把他放平，快！”如玉大聲道。
里正已經暈過去，扶著他的人皺眉質問：“你是何人？胡吩咐什麼？”
“要想讓他活，就照我說的做，否則，他有可能會死。”
如玉冷靜堅定：“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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